很大的纵深,此时虽然最前方的人全都暴毙了,但第三道防线中依旧还有许多幸存的牧树人与太阳祭司。
但是,即使是最年长的橡木也会被最猛烈的风刮倒,由奴隶解放而来的牧树人固然勇敢,但在这完全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恐怖天灾面前,他们终究还是崩溃了,他们在烈火中哭嚎著四散奔逃,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般奔向了更后方!
光墙缓缓前进,幸存的干枯逝者随之向前蔓延。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恐惧在哭嚎声与想像力的加持下变得愈发阴森,其他地方的人也渐渐恐惧起来,甚至第四道防线的人也开始动摇崩溃!
这是地狱,而地狱中是没有哪怕一丝希望的。
绿墙防线虽然依旧在飞速扩张,但是由于全力加固的时间并不长,整个防线也仅仅只有5道,再向后,整个绿墙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可悲的凡人。」质数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些奋战的牧树人并没有犯错,甚至可以说干得不赖,但即使从不犯错,命运也会照常惩罚这些人,对于凡人而言,发狂的秘术学者就是命运本身。
然而就在崩溃的前夕,一匹骏马却猛地从最后面的防线窜了出来。
「诙儿」
一个带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脊背挺直地骑在马上,手执著牧树人的旗帜,独自一人向著逼近的「光墙」与潮水般的干枯逝者冲去!
「不要怕!」牧树人的大首领高喊道,「跟我冲,朋友们,无非是神罢了!向著那个光墙前进!」然而鼓舞毫无作用,并没有人跟随他,逃跑的人们惊恐地看著他,他身后的人们则木然地盯著他。哪怕是疤脸老头也神色纠结,他骑在白骆驼上,攥紧了缰绳,咬紧了牙关,但终究没有动。牧树人的大首领能力一直相当堪忧,他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干不合时宜的事,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说不合时宜的话。
过去他没有当上至高太阳祭司,后来他被流放,当上了牧树人的大首领,结果组织越干越衰败,甚至到了今日,他身边连哪怕一个愿意随自己赴死的死忠也没有。
他就这样孤零零地逆流而上,举著一柄满是破洞的旗帜,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匹夫之勇,以卵击石。」质数冷笑,「这人疯了,他居然想以凡人之躯硬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