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夏伦捂著头,「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哈...哈顿?你能给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哈顿叹了口气:「你...残疾了。」
「对,我知道,但我为什么会残疾?」夏伦模仿著白线呆呆的模样,木愣地看向男人。
「你参加了一场战争,英勇战斗,但不幸被敌人暗算了。对了,你过去是名医生。」
「医生?」夏伦喃喃道,「我有没有伤残补贴?」
「哼,当然有。」哈顿冷哼了一声。
「那补贴呢?」
「看看你身后的桌子,看见那堆空瓶子了吗?对,没错,你已经把这个月的津贴全都喝完了。」
夏伦沉默了一会,随后叹了口气:「哈顿,我是不是该付你钱?」
「你不用付我钱,如果你想感谢我的话,少喝酒,多睡觉,保持心情乐观,这样我就满足了。」
「所以...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你过去当医生的时候,救过我的命。」哈顿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当时我没有钱,所以没有地方愿意收治我,但你无偿帮我做了个手术。呵呵,那已经是快五年前的事情了。」
夏伦靠在轮椅背上,扶著额头,出神地望著窗外。
「想什么呢?」哈顿问,「你先吃点面包吧,我还带了碗奶油蘑菇汤...」
「感谢你的赠予,但是.——.」夏伦摇头道,「我想出去逛逛。」
哈顿回头看了眼天空,随后摇了摇头:「最近戒严,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所以我没法带你出去。」
听到关键词,夏伦心神一振。
「戒严?」
「戒严就是封锁的意思,在戒严结束前,咱们这个小社区是不会开放的。」哈顿耐心地解释道,「房东已经把大门拴上了。」
夏伦眼前微亮,他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逃离囚禁」的意思。
得想个办法离开社区。
思绪流转间,他问道:「为什么会戒严?」
「最近名为顿雷斯特之影」连环杀手又作案了,警场誓言要抓捕那个连环杀手,所以开始了戒严。」哈顿继续解释道,「不过报纸上说,议会里的工厂主也推动了戒严,原因是戒严可以变相延长人们的劳动时间,从而让三班倒变成两班倒,进而节约开支。」
说到此处,哈顿冷笑了一声。
「他们在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