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轻薄的锋刃侧。
尖锐高昂的金属嗡鸣声中,夏伦「听」到了劲力在交击点的运动,也「听」到了对方肱桡肌的收缩,腕关节的运转,以及那浩荡奔涌的「劲力」。
劲力在肌肉与关节中涌动,人体就像是一台满是杠杆的精密仪器一般,成倍而精妙地放大著劲力,直到夏伦的手指轻轻向里一弯,破坏了这美妙的平衡。
剑技—爆发!
「咔嚓」」
沉闷的骨裂声,肌肉爆开的闷响,血浆撕裂管壁的刺啦声顷刻连成一片。
夏伦看都不看,手腕一翻,变正持为倒持,随后干净利索地冲著敌人的小腹狠狠一戳,轻微的滞涩感转瞬即逝,连环杀手一声不吭,但身体已如煮熟的大虾般痛苦地弯下了腰,手中的刀也落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夏伦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随后再次调转撬棍方向,向上狠狠一撩,借著对方弓身的力道,手腕顺势一扬,将撬棍头猛地砸在了对方的面具上。
「啪!」
强烈的打击感传来,夏伦兴奋了起来,在肾上腺素狂暴的作用下,虚弱残疾的身体顿时涌现出了力量!
他干脆利索地一拽一拉,连环杀手高大的身体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夏伦想要起身彻底干掉对手,但可惜他现在是瘫痪的瘤子,于是他只能猛摇轮椅,继续拉近了距离。
夏伦背对著月亮,低头俯瞰著浑身被血浆浸透的连环杀手,他像是处刑的刽子手一般,高高举起撬棍,棍头对准了杀手的面门。
「汪,汪,汪!」
远处传来了猎犬的叫声,巡逻队员们急促的脚步声也快速逼近。
下一瞬,夏伦猛地砸下了撬棍。
「砰!」
汁液四溅!
「砰!」
沉闷的撞击声,酒瓶猛地飞起,重重砸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中,夏伦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他愕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木桌上。
木桌看起来很是眼熟,灰暗的阳光洒在了半空的酒瓶上,酒瓶里剩下的粘稠液体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鼻头微微抽动,烟尘味,劣质酒水的臭味充盈著房间...但他唯独没有闻到那令人兴奋的血腥味。
夏伦缓缓坐直身子,剧痛从后脑传来,他恍惚了片刻,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又回溯了,只不过这次他直接回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