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哈顿疯了,但他毕竟是个连环杀手,而夏伦一向很厌恶吃人的东西,以及不带来任何利益的杀戮。
「干什么去了?」夏伦有些不客气地质问道。
哈顿勉强一笑:「抱歉,我会尽快补上教学进度的,我今天早上去公墓了。」
「你去公墓干什么?」
哈顿沉默良久,随后说道:「给那些为了世界而牺牲的人祭奠。」
「你还会感到良心不安呢?」夏伦忍不住吐槽道,「恕我直言,你这多少有些惺惺作态了。被献祭给邪神,那下场可比单纯的死亡惨多了。」
哈顿默不作声。
「你去祭奠死者是为了自己能安心。」夏伦用撬棍敲了敲地板,「但是如果你真想安心的话,靠自欺欺人是没用的,你的内心反倒会因为这种惺惺作态,而变得更加煎熬。」
哈顿愈发沉默了,他高大的身体佝偻了起来,仿佛瞬间衰老了许多。
「我...我该怎么获得安心呢?」良久过后,他忍不住问道。
夏伦盯著哈顿看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呢?」
「..」哈顿沉默得更久了,过了足足十几分钟,他才声音干哑地说道,「我之所以会被那邪神缠上,就是因为学习了一个禁忌的仪轨。而我之所以要学习那禁忌的仪轨,就是为了完成仪轨学徒最终极的梦想。」
「仪轨学徒的终极梦想?」
「正如炼金术的终极目标是炼制出贤者之石一样,任何仪轨学徒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化身太阳,效仿那些大能力者,变成永不枯竭者,在不损害自身完满的情况下去滋养万物。」
哈顿低声说道。
「拯救世界是我身为仪轨学徒的责任,毕竟我的梦想本就是要流溢滋养这世间的一切,只不过,我没有这个才能,于是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
「你怨恨这终极梦想吗?」夏伦问。
哈顿干笑了两声,声音却愈发低落:「你的意思是说,梦想与安心是完全互斥的吗?
「」
夏伦思索了一会,忽然想起了蕾妮在听完小美人鱼的故事后,所给出的回答,以及她最终的选择。
「如果这两者互斥,那这所谓的终极梦想,就不是你的梦想。」于是,他回答道,「真正的梦想,必然是通向安心的,要我说,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