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做生意,跟人家有啥说的?」
「谁说不做生意就不能说话了,李婶子在自由市场开店,里面卖的咸鸭蛋松花蛋,口味都不错,就是价格太高了。咱们好歹住一个院子,我还想问问婶子,能不能给咱一个亲情价呢?」
听到这话,其他人一愣,随即有人嗤笑一声。
「你净想美事,人家开店做生意,熟人多了去了,大家都有这想法,还赚什么钱?」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给点方便怎么了?再说李婶子做这么大生意,能在乎这点小利?」
听到这话,其他人意味不明地瞅她一眼,这酸气冒的,也不怕倒了牙。
那人见自己说的话没人附和,脸色讪讪,刚想解释一句,就听到一声温和的轻笑。
「你这么想也没错,因为咱们都是普通职工,拿的是死工资,花钱肯定得算计著。李嫂子现在是生意人,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
都说生意人重利,亲情啥的都淡了,更何况咱这邻里关系了,要不人家现在能成大老板呢?」
黄菊抱著一坨半成品毛衣,语气轻柔地说了一句,便敛下眉眼,指尖勾著毛线,速度飞快。
打了半圈毛线,好像才发现众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才恍然抬起眉眼,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众人不语,就这么意味不明地瞅著她,谁不知道黄菊跟李婶子有隔阂?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逮个正著,被她家老邓好一顿批,整个院都知道。
老邓受伤那阵子,李婶子隔三差五上门探望,每次去不是带补品就是带青菜,比亲戚都热心。
没想到最后反而让黄菊蹬鼻子上脸,竟然厚脸皮地要求李婶子帮老邓安排工作。
当时老邓重伤未愈,且得休息著呢,怎么跟他安排工作?
就算勉强安排,也得找那种不出力少干活,最好只冲个人头,还能按时发工资的岗位。
这根白养著他有什么区别?
这年头,只要不是亲爹妈,就没人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
可这黄菊,偏要仗著老张和老邓曾经的关系,强行要求人家帮忙,这跟赖上人家有啥区别?
好在老邓是个耿直的性子,不但严厉批评了黄菊,还主动上门道歉。
自从这事闹出来之后,关系也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