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要再说什么。
他就知道,同意沈攸涵外训后,陈航峰就不会管其他的了。
陈航峰登时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但是,叶禾晚也得一起!两个人都得外训,一个都不能少!”
话音一落,会议室霎时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话。
疑惑、震惊、错愕各种情绪交织在众人脸上。
何润声也怔了下,徐徐,很快镇定下来。
陈航峰,还是那个陈航峰啊,那个女单国家队总教练。
“你--”
陈航峰快声道:“我怎么了?两人的外训名额从一早就说好了,只要都能站上世锦赛领奖台,就都去!现在两人一金一银,为华国女单赚足了风头,你们就想翻脸不认人?你们真的是教练吗?”
最后一句带着些嘲讽意味的反问,让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那位教练想反驳却又在对上两人如鹰般犀利的眼神后,只好不情愿地回到座位坐下。
就在几人都要松一口气时,另一位带头反对的冰协教练起身道:“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两人都外训才算真的是为他们好的教练吗?不外训难道真就不行?!”
“陈航峰,你这话,把我们华国花样滑冰置于何地?是在觉得我们华国不可能培养出一位纯华国女单训练体系的冠军吗?你是在否定我们过去那些年的训练体系?”
一连串的带着咄咄逼人意味的问题,让会议的气氛凝重。
“啊呸!帽子扣得贼溜,屁也放得正好,帽子戴得倍儿高,能耐得你都要上天了!”
两女:“?!”
是谁,先她们一步“呸”出声?
叶禾晚和沈攸涵神同步转头,又惊又懵地盯着庄仁清。
就见,庄仁清站在一旁,瞧着里面某人,白眼恨不得直接怼在那人脸上。
没错。
这一位,同样也是前不久在关于男单外训名额召开的教练会议里,不赞同路南阳外训的一员。
庄仁清看他不爽老久了。
本来以为当时就够那啥了,没想到现在更变本加厉了。
咋滴了。
这是男单没有如他们所愿,就拿女单下手了?
“这个老匹夫真是,难怪这么久了还只是冰协的教练,还没混上国家队总教练。这就是--格局!”
庄仁清用着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毫不避讳地吐槽着。
不得不说,当着她们两个运动员的面,这么直接地说某位教练,两人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