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一一说了。
具体地址告诉的特别详细。
“我叫彪子,人们都称呼我为彪哥。”
周大憨听到音了,抢过电话,“彪哥你妈。你等着,老子……”
“去滚一边拉子去!”周峰踹了周大憨一脚。
张骚包和老李头还在他们手里呢,你说什么狠话?
张骚包哎呀了一声。
周大憨脸色一变,捂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的捶了一下地。
“行,给我们点时间。三天内我们一定赶到。”周峰说道。
“哈哈哈……”彪哥捂着肚子狂笑,“行,过来吧。我们等着你。”
电话撂下。
彪哥踹了张骚包和老李头两脚。
随后又安抚性的拍了拍他们的屁股。
“哎呀呀,打习惯了。我不该打你们呀。
你们都把朋友叫过来让我们欺负了,我咋能还打你们呢?”
张骚包和老李头惴惴不安,他们很恐惧,又特别的后悔。
不该给周峰打这个电话呀。
他们若是真的过来,也落到彪哥的手里,那可怎么办呢?
这是外地,可不是他们前进镇,人生地不熟的。
在这遇到点什么危险,想找人都找不着。
打完这通电话之后。
彪哥对张骚包和老李头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手下人也不打他们了,直接将他们关进小黑屋里。
周峰忧心忡忡,他让亲妈和媳妇赶紧准备行李,他要出远门。
周大憨也回家,让家里人准备吃食,孙埋汰也是如此。
张彩莲担心自家儿子,她扯着周峰的胳膊。
“儿子。彪哥一看就是个混混头头。
我听周大憨说,还是什么黑龙帮的帮主,这妥妥的大混子呀!
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
为了救张骚包和老李头……”
说到这,张彩莲欲言又止。她想说不值得,又不是家里人。
可要说让周峰拿钱,张彩莲也舍不得。
还是那句话,不是家里人。
也不是她冷血,穷日子过惯了。
3万块钱对她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
她这辈子也没挣来3万块钱呢。
“妈,你想说什么?”周峰无奈苦笑。
他随意看了一眼张彩莲,张彩莲的脸红透了。
她咬了咬唇,又跺了跺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儿子,别去了,要不就拿3万块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