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远没有到来。
1月26日上午,铁塔工程在战神广场正式破土动工。
那天来到现场看热闹的市民,却什么大场面也没有看见,广场上只有数不清的工程师和工人在忙碌。
测量员反复校正四座塔脚的中心,工人则沿著标线挖开泥土,再装上马车运走。
市民一开始还以为开工第一天至少会竖起一根铁柱,站在围栏外等了许久,最后只看见一辆辆运土马车不断离开、又回来。
艾菲尔在四片工地之间来回查看,生怕出错。在工程师眼中,塔脚的位置只要出现一点偏差,误差就会随著高度不断放大。
眼前这些不起眼的木桩与标线,决定了两年以后这四条巨大的铁腿能不能在高处准确会合。
出人意料的是,巴黎艺术界对开工的反应相当平静。
几个月前,铁塔图样在市政厅公开展出时,画家、作家、建筑师和雕塑家几乎没有说过它什么好话。
有人把它叫作工厂烟囱,有人觉得那只是一座放大了几百倍的铁囚笼。
还有人断言,只要它立起来,巴黎所有视野里有它的住宅都会大大贬值。
按照这种情形发展下去,合同签署或者工程开工时,本该出现一封措辞激烈的联名抗议信。
几名美术学院出身的建筑师已经拟好了慷慨激昂的声明书,把抄本送往熟悉的沙龙和画室。
几家报纸也提前留下版面,等著刊登签名者的姓名,然后大肆炒作一番,说巴黎被铁塔毁了。
但最后,他们只收集到一些零散抱怨,那份声明在巴黎转了一周,纸上的空白仍比签名多。
有人同意其中对城市景观的担忧,却不愿意在工程尚未开始时要求政府撕毁合同;
也有人收下抄本,说要考虑几天,等来取信的人再次登门时,又推说自己还没有看完。
没有人愿意发起大规模抗议,也没有一份足以代表巴黎艺术界的联名信送到政府手中。
有些报纸认为,《歌剧院魅影》的成功显然影响了不少人。
就在一个月以前,艾菲尔设计的大型结构和舞台机械在巴黎歌剧院制造了这个时代最绚烂的舞台奇观。
那些原本准备斥责钢铁会毁坏艺术的人,再说这些东西永远不可能产生美,已经很难让人信服了。
更重要的是,艺术界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