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滑下去了一半,披萨都差点掉在地上。
“哈哈哈哈!搞定!想让我赔钱?下辈子吧!老神父你还是太要脸了啊!”
他一边笑一边得意地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灵魂被侵蚀?送他们上天堂?我他妈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
他重新坐稳,美滋滋地对着手里的披萨又咬了一大口,仿佛刚才那通电话不仅没影响他的心情,反而让他这顿“奢侈”的大餐更加美味了。
“专业,” 他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自我赞叹,“这就叫专业!”
而电话那头,纽约某间教堂办公室内,约瑟夫神父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愣了好几秒,才缓缓放下话筒。
他揉了揉突突发痛的太阳穴,长长地、充满了疲惫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主啊……请您宽恕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吧……也请您赐予我智慧,让我想想该怎么安抚那位‘被恶魔灵魂侵入’的农夫和他的一家……”
夜色如墨,浓稠地笼罩着新泽西这所原本宁静的高校。
然而此刻,这里的宁静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
红与蓝交错的警灯疯狂旋转,将周围建筑和树木的影子拉长、扭曲,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从校门口向外延伸近百米,刺眼的黄色警戒线已经拉起,像一道脆弱不堪的屏障,试图隔绝内外。
数名身材高大的治安官面色凝重,手臂上的反光条在警灯照射下格外醒目,他们低声呵斥着,努力维持着秩序,阻止那些既恐惧又好奇的围观者过于靠近。
学校的自动门敞开着,如同一个沉默巨兽受伤的嘴巴。
里面,更密集的警灯和应急灯将部分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在角落投下更深的阴影。
几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急救人员推着沉重的担架车走了出来,车上赫然摆放着几个硕大的、印有肃穆标志的黑色裹尸袋。
袋子的轮廓隐约勾勒出人形,但有些地方的形状显得异常扭曲、不自然,仿佛里面的“内容”已经无法维持完整的形态。
它们被沉默而迅速地推进了等候在一旁、后门洞开的急救车中。
警戒线外,黑压压的人群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动,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不安与惊惧。
“上帝啊……这个月第几起了?第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