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审讯室,对吗?您写的每一个关于酷刑的词,都来自第三方的转述一来自敌人的宣传,来自某些有政治动机的目击者,来自那些想摧毁法兰西共和国的人。这不合适,和你的职业操守也并不符合。」
「我们在保护法兰西的形象。这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不是为了马苏将军,不是为了军队,不是为了在巴黎的那些议员。这是为了法国。您知道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在开罗、
在大马士革、在拉巴特、在突尼西亚城会意味著什么吗?它意味著五十万阿拉伯人会放下手中的一切,加入那个民族解放阵线。它意味著我们在联合国安理会再也没有说话的资格。」
「上校!」勒瓦瑟干脆的收起了信封,这也意味著他会配合,「我能不能问一句,是不是我刚刚上岸,就已经在目标当中。」
从他渡过地中海,一直感觉身后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在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但是无论他改换了多少次路线,一直都无法摆脱掉这道目光的跟踪。
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可能是神经过敏,大概是精神压力过大的缘故。
「这都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任何一个法国公民的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们责无旁贷。」科曼昂首挺胸的回答道,「这里毕竟是战区,欧洲肯定没有这个威胁,那边鸟语花香,可以畅所欲言,高谈阔论,但是这里不行。」
「军队对北非的重大作用,应该被更多的公民了解。」勒瓦瑟伸出手和科曼握了一下,他认为自己不是跪著挥拳,而是要报导客观事实。
眼前的军官说的多有道理啊,不能报导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科曼亲自把勒瓦瑟送出接待室,还提醒对方阿尔及尔的安全局势比较差,让霍斯特去送一下对方。
「长官的考虑是正确的,今天上午有三名宪兵在街上被袭击身亡,初步判断凶手使用的武器可能是军用步枪,具体型号目前还无法判断,他们缺乏这方面的专家。」霍斯特在送勒瓦瑟去住处的路上说道,「记者先生要注意安全。」
「好的,中尉先生。」勒瓦瑟马上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不会乱跑,「这里的局势,确实像是上校说的,必须进行严格的控制。」
「在宪兵被杀之前,有目击者证实他们是在盘问一个外乡人,体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