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保留的井盖旁边,有宪兵部队接手看护。
二月十四日,这是一个好日子,司令部并没有下发行政命令,这有可能以后被找后帐,而是通过各区宪兵进行通知,整个阿尔及尔放假在家休息,非特殊事务禁止出门。
整个阿尔及利亚已经军事管制多年,这里的居民也已经习惯了军队在一些事情上,根本不会给他们可以商量的余地。
夜幕降临,这些罐车的旁边,宪兵部队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井盖被打开,罐车当中的化学气体,通过橡胶管被灌入打开的下水道。灯光下只有防毒面具镜片后面的冷峻目光。
「肮脏的老鼠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在一处消杀点旁边,两个带著防毒面具的宪兵背著手,瓮声瓮气的进行交流。
「今天过后,我们不用再担心了。长官说过的什么?地道战?」霍斯特的声音因为遮挡也并不清晰,但还是被鲁道夫听到了。
地面下的世界,正在发生一场不被理解的浪潮。
成千上万只褐色的、肥硕的、长著粉红色秃尾巴的地下水道鼠,从地下的每一个排水□、每一道裂缝、每一条暗渠中涌了出来。它们不像逃跑,更像融化的沥青在蠕动。
在这些老鼠的身后,蔓延著乳白色的烟雾,烟不是飘出来的,是被什么力量从上面挤进来的。它不像火焰那样暴躁,不像爆炸那样激烈。
它慢吞吞地、耐心地、几乎是彬彬有礼地,从每一个地下通道的出口渗进来。
「是毒气!」四通八达的地下网络当中,一个满是恐惧的声音淹没在老鼠迁徙的浪潮当中,他不知道这种烟雾的正式名称,统称为毒气。
科曼为阿尔及尔的下水道系统做出了卓越贡献,乃至于下水道的某些段落是干燥的、
通风的、温度恒定的,可以居住的。
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们在那些段落里藏了炸药、雷管、引信、假身份证、印刷机和用自行车链条发电的电台。
当然还有人,那些被通缉的、不能出现在地面上的敏感人物,那些负责联络各区的,那些只有代号、没有名字的特殊行动人员。
他们以为地下是安全的,那肯定不了解这个城市主要建设推手的科曼,科曼好歹看过地道战。
科曼不能让宪兵部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