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到胸口。黑暗中的水声。某个人的手从他肩膀上滑落,再也没有搭回来。
某个人开始祈祷,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沉进海底的石头。
最终港口方向的排水口被冲开了,那一瞬间如同激射的瀑布喷向地中海,守在排水口的法军,不得不登上准备好的船去客串捞户人。
这不是一个好活,但帝国主义的事业,没有给这些法军士兵选择,科曼顶多给他们准备了防毒面具,总是有点用的。
「打捞尸体超过三百,还没有统计完毕。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勒菲弗尔来找科曼汇报的时候,对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
「按照自然灾害处理。」科曼平淡的解释道,「在战争中,尸体是可以被接受的损耗。如果一个人在下水道里被淹死,那不是战争罪行,那是意外。他没有中枪,没有被刺刀捅穿,没有被手榴弹炸碎。他只是淹死了。就像一个人掉进河里淹死一样。没有凶手,只有事故。我们又怎么知道,下水道里面有人呢?只不过是一个必要的清洁罢了。」
下水道住人可不是法国的问题,这要问问住在里面的人是怎么想的,当然现在也问不到了。
如果科技再进步那么一点点,科曼说不定不会这么草率的处理,说不定会学习一下以色列,以色列的人体生意也是相当猖獗的。
「我明白了,长官。」勒菲弗尔觉得自己在科曼面前,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这一次只不过是再次证明了这点。
在阿尔及尔的大多数区,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已经停止了公开活动,再早之前,他们想的好好的,组成了一个个地下小组,在社会各个阶层暗地里传播著革命思想,努力的想要唤起那些对法国统治不满的普通群众,与法国军队做坚决的斗争。
想谁都可以想,人人都有做梦的权利,但是真的开始实施,法军的猛烈反扑,迅速就打消了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的一厢情愿。
这座城市是科曼一手进行改造的,他和扎根在这座城市的宪兵部队,对阿尔及尔的了解远远超过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
当科曼彻底撕毁了虚伪的面具,露出了滴著鲜血的爪牙,他们顶不住。
拔出了地下的隐患,让本次镇压对阿尔及尔渗透的总指挥马苏将军十分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