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陈宇一个教训。
而陈宇也冷笑一声,随即摆出架势,就要与王山长做过一场。
但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名考试星君的庙祝匆忙赶来,正是随渡轮一同来到这里的那位庙祝。慌忙向著王山长和陈宇行礼,他紧张地说道:「山长,高考在即,您面前的傀儡里有学子九千,伤不得啊。」
听到这句话,王山长心中的火气立刻下了大半,连忙说道:「还有这事?那快点让他们去考场,时间来不及了。」
随后,他又意识到这么轻拿轻放不对,于是又板著脸说道:「其他人可以走,但陈宇毁我客人,伤我面子,这该怎么算?」
「这个……」
面对王山长的怒火,庙祝下意识地想退,但又被一股刚力推著,半步都退不了。
知道这是考试星君在旁观,刚刚的力量就是考试星君的意思,庙祝只能硬著头皮向前,讨好地说道:「山长,按理说,这也是道君有错在先,陈宇被迫反击,算下来也是道君的错。」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道君这么做应该也有他的道理,陈宇还是得罚。」「话不能这么说……」
庙祝还想扯皮,但陈宇已经没了耐心。
一脚将竹楼墙踢开,陈宇指著外面说道:「山长,你要是不爽,咱们出来做过一场。反正我不是你们正气州的人,你管不到我,我也懒得理你,还是拳头见真章吧。」
「你!竖子!」
山长还想骂,但随后便窥见庙祝背后的考试星君,知道有些事已经定性了。
道君裘天宇三番五次对考生出手,早已触碰到考试星君的底线。
现在只毁了一个分身,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能再追究了。
儒生贵在中庸,而中庸最需要圆滑。
现在表面是陈宇和裘天宇的矛盾,实际已经是星君和道君的矛盾。而这矛盾又发生在长生州,自己最好别插手。
但陈宇的行为还是让王山长十分不爽,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让对方记住才行。
冷哼一声,他看著庙祝说道:「也罢,我听考试星君的。但这次犯错,必须要惩罚。陈宇,我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这件事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终。其他人我不管,但你这次高考,我会亲自盯著你。若有任何不妥,就等著受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