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这是通过黑市「偷渡」域境的修行者。
有人贩卖族里域境名额的事,也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进入一个莽荒级域境。
与其拿命去搏这种虚无缥缈的机缘,还不如拿去换资源。
一个莽荒级域境能换取的资源,可未必比他们进入域境的收获小。
而且稳定安全,多的是人愿意干。
知道归知道,但真正见到,还是令人恼火。
不是害怕多了竞争者,在这个域境,谁能争得过他们?
只是一种私有的物品被人染指的愤怒。
更何况,一般「偷渡」的人,从来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
老鼠就是老鼠,只能在阴沟里等待著、悄悄地去窃取一点别人扔下一点食物残渣。
像眼前这人一样,堂而皇之地现身,还是在他们面前,还这么装!
简直不能忍!
「这家伙想干什么?」
「尔等究竟是何人!」
他们在惊怒之际,张牛角已经问出他们心中疑惑。
「铮!」
辩才天猛地拨动琴弦,无形的音波汹涌而出,黄巾军士被逼得站立不稳,连连倒退。
屠杀也就此而止。
那些百姓也不愚钝,看到了生了希望,知道自己活命的指望在哪里。
纷纷奔逃而来,聚拢在这个美得不像人间所有的女子身后。
琵琶声戛然而止。
辩才天抱起琵琶,缓步站到了谢灵心身后,垂目不语。
谁主谁次,一眼能明。
独孤弥头等人脸色微变。
这女人的手段,他们也不敢说能对付得了。
明明强得离谱,可此时看起来,却像只是那男的侍女一样。
张牛角目光也落到谢灵心身上。
双眼瞪得像铜铃。
又惊又怒。
谢灵心甩了甩了长袖,缓步上前,笑道:「在下只是一介书生,此来只为向将军讨一个人情。」
「讨人情?」
张牛角怒笑道:「你敢阻俺大事,还敢向俺讨人情?」
谢灵心笑道:「在下曾闻一歌谣: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
「自三皇治世,五帝定伦,商以奴役天下,周牧民如牛马,家天下纵而贯之,」
「至今从未有人以「民」为念。」
「在下对此歌谣之始作俑者,心存敬佩,可惜,不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