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层青面獠牙面甲。
闻传令兵来信,李定国当即便下令众人登船,准备强渡。
「放缆!」
渡船被猛地一推,船底发出一阵沉闷的刮擦声后,稳稳地落入了水中。
船夫们拚命扳著橹,借著水流顺河而下,直扑东岸渡口而去。
此时,清军阵中的主将蓝拜还一无所知。
由于炮战失利,他只能将部众散开,转而等候汉军架设浮桥渡河时再反击。
就在他死死盯著对岸搭建浮桥的工兵时,却不料突然有探马来报:
「不好了,都统!」
「上游发现快船数十艘,正顺流而下,直扑渡口而来!」
蓝拜听罢脸色骤变,惊怒交加:
「贼子狡诈,竟然分兵突阵!」
「传令各部,准备上前迎敌,务必把人堵在河岸上!」
一旁的副将德尔格有些迟疑:
「都统,对岸炮火未歇,我军若是贸然列阵迎敌,必定伤亡惨重。」
「不如暂避锋芒,等贼子炮火稍缓后再行堵截……」
可不等他说完,蓝拜抬起腿狠狠踹了他一脚,怒道:
「等等等,再等汉人就要全军渡河了!」
「别说是对岸炮火如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给老子顶上去!」
在蓝拜的强令下,周遭的鞑子才勉强收拢阵型,手持刀弓于河岸边列阵,箭上弦、刀出鞘,蓄势待发,准备迎击上游渡船。
可还没等鞑子靠近河边,对岸汉军的重炮便盯上了众人,炮口微调后,又是一阵密集的火力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炮弹径直落在鞑子阵中,当场便轰出了几滩肉泥。
可即便如此,蓝拜却依然死咬著牙不肯后退,势必要拦下汉军的第一波强攻。
不多时,数十艘渡船如期而至,出现在了硝烟与日光交织的河面上,正沿著河道飞速漂来。
最前头的小船上还打著一杆大旗,上书「大汉武毅侯」五个大字,而那大旗之下,一员年轻的将领正一手扶著船舷,一手提著长弓,蓄势待发。
「放箭!放箭!」
见敌船来袭,清军阵中的蓝拜立刻嘶声下达了命令。
一旁的副将德尔格连忙带著弓手,涌向了河岸边,严阵以待。
河面上,随著脚下渡船渐渐放缓速度,李定国也将目光瞄准了岸边的鞑子身影。
他见岸边正有一员披著精铁棉甲,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