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还不是陛下教好,要不是您耳提面命,咱充其量也就是个莽撞武夫而已。」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更何况与曹文诏那厮不同,曹变蛟最终是死在了与东虏对垒的战场上。即便有再大的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
江瀚听罢点点头:
「是这个道理不错。」
「那就再立个碑吧,好好纪念纪念这些在松锦战场上为国捐躯的忠烈之士。」
简单祭奠一番后,江瀚这才下令拔营起寨,前往锦州城。
此时的锦州城外,顺国公李自成早已等候多时。
早在江瀚率兵停驻于松杏时,他就已经到了消息,提前带著李定国、余承业等一众文武将官在锦州城外摆好了香案迎候。
「臣等恭迎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瀚翻身下马,大步上前,虚扶了一把:
「无需多礼,倒是辛苦你等了。」
「前头带路,咱们君臣好好商议商议,怎么打下个开门红。」
一行人进入城中,直奔广宁中屯卫指挥使司衙门而去。
这里是锦州城中最大的官署衙门,紧挨著钟鼓楼,昔日的辽东前锋总兵祖大寿,便是长期在此处理军务。
踏入指挥使衙门,迎面是一幅巨大的辽东都司舆图,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壁,图上山川城池、道路驿站都用不同颜色的墨线标注清清楚楚。
待众将各自落座后,江瀚便开门见山道:
「此前中枢已经把大致方略递送到了辽东,具体的用兵规划,就由顺国公你来讲讲吧。」
李自成闻言,连忙起身,拿著竹鞭站在了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陛下,诸位同僚请看。」
「这是目前我等侦查所知,鞑子兵力在辽东都司的大概分布范围。」
「如舆图所见,鞑子在辽东与辽西接壤的牛庄驿、海州卫、梁房口等要隘布下了重兵,企图凭借大辽河、三岔河这两条河流阻碍我军进兵辽东。」
「这三处要隘互为犄角,兵力约莫在四到五万不等。」
「另外在后方的辽阳重镇,鞑子应该还保有一支主力,估计不下两万人。」
「除此之外,由于此前靖海侯、平虏侯、怀远侯率军从旅顺口登陆,对辽南地区造成了极大破坏,所以鞑子又在金州卫布下了万余驻防兵力,以防我军再次渡海夹击。」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