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次日一早,李倧便派出了重臣带队,将五花大绑的金益熙四人押送前往开城,企图以此平息清军的怒火。
开城,松都留守衙门内。
朝鲜使臣一身素衣跪伏在大堂中,极尽卑微之色,反复向济尔哈朗解释道:
「摄政王容禀!」
「刺杀一事,我朝中百官与国王殿下并不知情,实乃金益熙、郑雷卿、李行遇、金寿益几人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所致。」
「如今案情已然查明,我主知后勃然大怒,当场下令将几员案犯拿下,并械送于贵营赔罪。」
「还望摄政王明察,我朝鲜上下对大清绝无二心,还请您高抬贵手,休兵罢战,饶恕无辜军民。」
可此时的济尔哈朗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半句。
固山贝子尼勘惨死、多名八旗将佐殒命,就连他自己也险些命丧银簪之下,若非他常年征战,机敏过人,恐怕早已死于一妇人之手。
这般耻大辱,朝鲜仅仅只交出四个替罪羊就想搪塞过去,怎么可能?
更何况在他眼中,李氏朝鲜从来都是阳奉阴违、貌恭心不敬;虽然年年纳贡,但也只不过是碍于大清兵威,不敢造次而已。
济尔哈朗看著眼前的朝鲜使臣,冷冷道:
「你等犯下如此大罪,就只交出区区几个不入流的臣子就想蒙混过关、息事宁人?」
「简直痴心妄想!」
「本王算是看出来了,你朝鲜举国上下都无一人真心归降;不过是一群整日包藏祸心,琢磨阴损手段的小人罢了。」
「此等首鼠两端之辈,本王绝不姑息,势必要彻底肃清,以绝后患!」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朝外嚷了一嗓子:
「来人,将这厮押下去与那四人共同关押,于军前斩首祭旗!」
......
朝鲜君臣本以为能用金益熙几人的人头平息清兵怒火,可没想到济尔哈朗这次是动了真火,铁了心要踏平朝鲜。
消息传回汉城时,满朝文武被吓是面如死灰,惶恐不已。
而国王李倧见鞑子如此决绝,也明白了此事再无半分回旋余地,眼看清兵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指汉城而来,他也没有再迟疑,当即颁下了勤王诏书:
「虏寇猖獗,毁我州县、杀我吏民、辱我社稷,中外臣民,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