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方的空旷地面上,身形瘦长,衣袍颜色与周围地面的色调接近,是云寂。
他像是已经站了一段时间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看到五人后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向他们走来的方向,没有迈步迎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云寂没有问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李天心手中的短剑和令牌,视线只停留了一息,便移开了。
“北面的旧路入口最近有松动,有人试过,没有打开。”他的语气和之前一样平稳,“但通道本身没有损坏,如果你们要回去,那段路还能走。”
李天心将短剑挂回腰间,令牌收入袖中:“那就回去。”
五人沿着云寂指的方向转向北面,经过那处旧路入口时,边缘确实有被碰过的痕迹,尘土比周围更松动,但入口本身结构没有变化。
他们穿过通道,回到天域北境边缘,又经过那处裂隙和后续的路段,直到视野中重新出现圣武峰的山脊线。
时老人站在洞府外那棵老松下,看清是他们后没有开口问,目光在李天心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李天心没有回洞府,在石台边缘坐下,将兽皮卷和令牌、钥匙、短剑一并取出。
云寂没有跟进来,站在靠近山门的位置,像是不打算久留。
李天心没有挽留,只将钥匙和短剑并排放回石台靠近边缘的位置,让它们保持在随时能取到的状态,然后收好,站起身,没有立刻制定下一步的计划,也没有做出新的决定。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将石台和周围的草地都映上一层暖色。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朝洞府走去。时老人还站在老松下,像是他刚才不在那里一样。
洞府内的光线比室外暗一些,石壁上的几枚晶石发出稳定的冷光。
李天心在石台前坐下,将兽皮卷、短剑、令牌、钥匙依次放在面前,又在旁边放好从地下石室带出的那叠薄石板和石牌,然后逐一检查了一遍。
兽皮卷边缘没有新的磨损,地图线条清晰,终点标注在灵域东南方向,与旧路和地下通道的走向衔接,形成一条完整的路径。
他将兽皮卷放在石台左上角,又将钥匙和短剑并排放在兽皮卷右侧,最后将令牌和石板放在下方。
他没有立刻收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