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两位,早膳已经备好,可要用膳?」
顾少安脚步未停,目光甚至未曾在那人身上停留,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不用。」
说完,他便径直带著梅绛雪,向著驿站大门的方向走去。
「哎~」
就在这时,一声带著三分娇嗔、七分幽婉的叹息声,如同带著钩子的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突兀的在这后院内响起。
梅绛雪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婠婠正从一旁临近后院的厨房走出。
她今日换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裙,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在其手中还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碟,碟中盛著几块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点心,正面带幽怨地望著顾少安。
「婠婠可是一大早就起来,特意亲手为公子和姑娘准备了几样小点心,就盼著二位能赏脸尝尝婠婠的手艺,公子这般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还真是不近人情呢。」
魅音入骨,仿佛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寻常男子听了,怕是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然而,面对婠婠这足以令无数男人心荡神摇的话语和姿态,顾少安的脚步却依旧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依旧保持著原有的步伐和方向,带著梅绛雪继续前行。
婠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眼见顾少安和梅绛雪越走越远,婠婠体内真元运转,身形如鬼魅般瞬间移动然后站在了顾少安和梅绛雪身前三尺处。
然而,就在她水红色的裙裾刚刚落定,看著顾少安准备开口时,随著顾少安一步踏下。
「轰!」
忽然,不管是婠婠,还是一旁那名阴癸派的教众,都感觉这一方天地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天威降临般的恐怖气势,当空向著婠婠压下。
婠婠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骤然褪去了所有色彩,不,是整个世界都被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无法形容的「锋锐」所占据!
浩瀚如星海、纯粹如太初、凌厉如天罚的剑意,如同实质的滔天巨浪,充斥在他的周围。
那感觉,就像陡然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由无数柄无形利剑构成的、无边无际的冰冷海洋之中。
霎时间,婠婠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都变成了冰冷刺骨的万年玄冰,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