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和关嬷嬷,沈煌不愿坐马车,便由安弦带着她一起骑马,欢女、柳一、曲二三人一人挎着一篮子鲜花跟在马车旁说说笑笑的往樵山酒楼去。
“难怪人人都想来东都。”沈月撩开帘子,瞧着热闹的街市满是惊艳。
“都是为了瞧新科状元的风采。”沈山见她一直撩着帘子,便倾身过去把帘子撩绑起来:“往日长街上人不曾这样多。”
马车走着走着停了下来,沈山往前看了一眼:“前面人太多,塞住了。”
安弦骑在马上视野好些,看到远处有几辆马车占道不走:“沈舅舅,前方有情况,我去看看。”
小心控马挤过拥挤的人群,原来是马车剐蹭双方主人相持不下,等他来到近处已有五城兵马司的人过来疏通处置。
沈山把妻子从马车上搀扶下来,一行人陆续进入樵山酒楼。沈煌并不是第一次来,噔噔噔的跑上楼梯,秦月看着她口中吩咐着:“煌儿,慢些。”
沈山见秦月脚步加快,搀着她:“你也慢些。”
普通的楼梯在沈山眼中变得陡峭起来,一撩衣摆搭在臂弯,展开双手:“我抱你上去。”
秦月扑哧一声笑出来:“去去去,孩子看着呢。大夫说了,我这胎相渐稳,可稍许走动。”
“我扶着你,慢些上楼。”
十字河大战期间青衫趁势买了此处,后又不动声色的转手给沈山,现在改名樵酒楼已经是山外山楼外楼在东都的一处据点。
掌柜的送来一壶茶水,另几样精致糕点,房门一关自成一片小天地。沈煌推开临街的窗户,路两旁挤满了观礼的百姓,对着锣鼓喧天的地方翘首相待。
“舅舅,他们来了!“沈煌欢喜喊道,探着头往外看。
“小心掉下去。”虽说柳一,曲二在后面拉着她的衣裳,沈山仍吓一跳。
安弦一步踏过去按着沈煌的肩膀,几个人俯在窗边看向远处。
先头两列兵马司鸣锣开道,其后是高高扬起的“状元及第”的旌旗,身着阔袖红衣的状元郎头戴展脚纱帽,左右两侧的耳边各插一支御赐金花,骑在高大的枣红马上穿过路两旁热闹的人群,好一派意气风发。
“是他?”安弦出声。
“哥哥认识?”
“见过几次”
沈煌抓了一把鲜花扔过去,可惜准头不够丢到了后面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