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儿,不得无礼。”夫子制止了她继续提问。
李东风只觉小女娃问的很是有趣:“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夫子。”
沈煌嘴巴动了动:“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
府门外的打更人,敲着梆子,提醒着夜更深。
李东风将要走出国公府门,又转身扯下腰间玉佩递到沈煌手中:“等下次见面,朕送你个更好玩的。”
沈煌躺在床上,仍在追问:“夫子,皇上会变成龙吗?”
一柴用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头:“圣上是一国之君,你今日所言过于失礼。”
沈煌眨眨眼,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又调皮的问:“那皇上会说鸟语吗?”
“沈煌!”一柴此时是真的生气了。
“夫子,你说的不懂就问,煌儿很想知道。”
看着徒儿求知甚笃的样子,一柴措辞一番,用不冲撞圣人又能让沈煌听懂的话讲述了这一切。
沈煌手中摆弄着一块幽绿如墨般的玉佩,此玉自然是李东风随身佩戴的那块,可惜颜色过于厚重,沈煌不喜欢。
“竟然是假的,既不会变成龙,也不会鸟语。“她把玉佩塞到师傅手中,撇着小嘴叹口气。
一柴无奈的摇摇头,给沈煌盖好被褥,嘱咐柳一,曲二好好照看着。
主仆两人回宫的路上,张行闷声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笑出了声音:“主子勿怪。”
李东风也不曾见过这般直言的孩童,能走到他眼前露面的各家孩子,无一不是在家规训多日,在他面前言行举止循规蹈矩,唯恐出了差错。
李东风摇头笑着:“一柴如此拘礼的性子却收了胆大的徒弟,真是有趣。“
张行回他:“能给沈二小姐起名‘煌’,可见沈家双亲也是坦率之人。”
‘煌’,李东风心里泛起一股情绪,如今天下姓李,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给孩子取名为‘煌’,胆子是够大的。
东都城内胆大妄为的人张行见过不少,可一旦触及皇家可没人敢硬碰,出于侍卫的职责,以及和一柴多年的交情。
张行主动请缨:“主子,一柴大人常年与书作伴,不知世事险恶。且沈二小姐来东都仅半年,京中人对其家世一无所知,可要属下派人查一查。”
“不可惊扰他人。”
“属下明白。”
春生自小在丰安巷长大,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