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其中,只是那些树叶未伤其分毫,所攻击的也仅有那四人而已。
但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动,有人觉得鼻子痒到不行,所能做的也仅是不断皱鼻,不过也有已经陷入这激烈氛围的嗜血观众,开始主动要捉那在其身旁飞速游走的树叶。
结果有的直接被割下一块血肉,有的差点被断掉手指。
「阿弥陀佛。」天峰大师默默将一片树叶收入袖中,他实力尚可,全面抵御的话,至少不会被方云华一片树叶承载的剑气击伤,这也让他有机会留下了这次观战的最佳纪念品。
当然像他这么做的也有不少,只是差不多也仅有孤峰令组的高手才能保障不会受伤。
可就是如此,也有人在付出一点区区外伤的情况下,欢喜的拿著一片树叶爱不释手的擦拭上面沾染的血渍。
此刻,一众观战者终于想起了他们需要关注的重点对象。
却见在那大球彻底散开消失后,凸显而出的四道身影是各有各的狼狈。
薛衣人直接一把扯掉身上破烂的衣物,露出健壮的身躯,其身上还有数十道细小剑痕,这都是刚才留下的。
水母阴姬的头冠已被击碎,那披散的长发更是凌乱不堪,有的长一截有的短一截,不过她身上的衣物相对完好,可见她是以大量内劲来抵御那些剑气对身体部位的冲击。
只是此刻她气喘有些急促,也不知还残留多少真气。
而状态最好的是铁中棠,他的胡子被割了大半,手背上有著一道明显的剑痕,并且他的手已然握住了那把看起来就很沉重的巨剑。
他的自光明亮,那沸腾的战意就犹如他如今全面爆发的内劲一般,炽烈如火。
同时,众人的目光也锁定住了一道趴在地上的身影。
是独孤惊天。
他还活著,但是显然只剩下几口气了,其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已经看不清他身上有多少道剑伤,而有经验的江湖宿老更是确定,对方要是这么一直趴著,一炷香时间后必死无疑。
「我们.....不能被动挨打了!」
这个声音透著一股虚弱,却也有一种要誓死一搏的疯狂。
却见那独孤惊天缓缓起身,全身骨骼发出爆豆似的声响,他的气势开始直线攀升,这般不正常的情况引起在场众人频频皱眉。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