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换。」
众人厮见毕,各自归坐。
香菱儿平日是个闷葫芦,此时却悄悄扯了扯金莲儿的袖子,低声笑道:「姐姐,你瞧见没有?这位蓉大奶奶好生丰隆,竟比巧云姐姐的还大出一围去。」
众女闻言都吃吃笑起来,道:「今儿总算开了眼界,原来大字上头还有更大的。」
只有金莲儿沉著脸不言语。
众人问怎么了,金莲儿啐了一口,道:「我也说不上来。头一眼瞧见她,我心里就无端恼火,总觉得这骚狐狸和咱家老爷有些不清不楚的勾当,可第二眼再看,她那眉眼竟像极了亲娘,教人恨不得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那对巨物里里,好生撒一回娇才罢,让她憋死我也心甘情愿。」
众女听了,都点头称是,说:「怪道我们见了她,心里也熨帖平和,原来她身上这股子气味,竟比安息香还叫人静心。」
这里上面主桌坐了贾母、薛姨妈、宝钗、黛玉并秦可卿。
东边一桌是史湘云、王夫人、迎春、探春、惜春。
西边靠门一桌,本是李纨、凤姐儿并金莲儿她们四个。
可那凤姐儿和李纨,此刻哪里还坐得住?
一个早被那大官人在暗地里不知揉搓摆弄过多少回,身子骨儿都大官人形状,另一个却是初尝滋味,刚领教了那驴也似的威风,至今腰眼儿还隐隐酸软。
眼前对著这四双水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眼睛,如同四把钩子,直要把人心底那点腌臜事都勾出来。
两人脸上火辣辣的,心头突突乱跳,只得不迭声地赔著笑脸,一会儿假意去贾母跟前布菜,一会儿又抢著到王夫人桌上斟酒,横竖是寻个由头起身,断不敢安安稳稳在那椅子上坐实了。
凤姐儿叉著腰,扬声道:「螃蟹别一股脑儿端上来!仔细放凉了腥气!先拿十个上来,吃完了再蒸!快著些!」
一面说著,一面就著丫头捧来的铜盆,哗啦啦洗了手。
她径直走到贾母跟前,挽起袖子,拣了个顶盖肥的母蟹,掰开壳子,剔出满满一壳黄澄澄的蟹膏蟹肉,先让薛姨妈。
薛姨妈摆手笑道:「我自己动手掰著吃才香甜,不用你让。」
凤姐儿便笑嘻嘻捧给贾母:「老祖宗,您尝尝这个,顶肥的!」
又扭头吆喝:「丫头们!酒呢?烫滚了没有?要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