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是要死要活。」
不久后。
李纨正双手死死捂著自己嘴儿,只听脚步声传来,带著一阵香风扑鼻。
顿时吓了一跳,迷离眼神也惊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大官人怀中不敢动弹。
大官人也是一愣,只见远处月光下一个身影左顾右盼。
不是那王熙凤是谁?
这妇人一愣:「哟!这泉子今日怎地造化,变了白色?想是天赐的养颜圣品!」
她说著,伸出一根葱白似的指尖往水里一蘸,又凑到鼻尖嗅了嗅,「倒也没什么怪味儿,想来是这泉眼里的矿气重了,越发养颜哩!」
说著便欢喜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了斗篷,里头只一件薄薄的桃红肚兜,露出一大片雪腻,扑通一声便跳下了水。
水花四溅,李纨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儿叫出声来。
倘若被王熙凤发现自家秘密,这便如死了一般。
凤姐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正要寻个舒服的地方靠一靠,忽然瞧见池壁阴影里坐著一个赤著上身的男人——不是大官人是谁?
凤姐「呀」了一声,吓了一跳,怎么又是这冤家,一颗心怦怦直跳,却又拿眼去细瞧,心里盘算:这莫不是泡温泉泡得发了晕,生出的幻觉?
低声问道:「你是人是鬼?」
可那大官人只是微笑并不答话,和那些时节一摸一样。
她正自嘀咕,眼风又往旁边一扫,只见水波深处还缩著个人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那眉眼身段,不是李纨又是哪个?
凤姐这一惊非同小可,正要叫出声来。
却见李纨身子一缩,身旁那泉水又白了几分,凤姐唬得往后一缩,拿手捂住胸口,揉了揉一对美目,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必是幻觉了!必是幻觉了!
不然大嫂子怎会在大官人怀里,再说了,又怎会……怎会那般?都生了兰儿多久了,这池子原是清凌凌的温泉,敢情竟是她弄出来的?
定是我白日里听她们说笑说多了,夜里便生出这等荒唐梦来!
她这般想著,反倒定下心来,胆子也壮了。
既是幻觉,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索性放开手脚,把个硕大浑圆的肥腚往水里一沉,索性拨开水波,竟直直地往大官人与李纨中间窜去,到了两人中间,左看看大官人,右瞧瞧李纨,竟吃吃地笑起来,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