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江林冲对望一眼两日大喜,总算能在这里躲上几日。
正待假意推辞几句,忽听帘栊外小丫头一声惊叫:「宝二爷来了!」
只见那贾宝玉跟跟跄跄闯进来,对著空处便连连作揖,口中痴痴道:「甄家哥哥!好哥哥!你既说要携小弟同游那太虚幻境,享那无边快活,怎地半路撇下我,独自逍遥去了?」
说著,又扭身对著廊下那株海棠树,絮絮叨叨:「你瞧——你瞧这花儿,开得多鲜亮,分明是警幻仙姑玉手亲撒的琼苞仙蕊————」
王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哭喊著扑过去要搂:「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贾母拄著拐杖:「两位神仙!我孙儿便是如此,好端端的犯浑,方才还好端端给我请安,转眼就——这又是撞了什么天杀的邪祟啊!」
宋江和林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苦也!本以为做个法事糊弄就好,老子哪里会降什么妖驱什么邪!」
面上却强作镇定,一副高深莫测模样。
宋江故作沉稳道:「夫人、老太太且请外间歇息片刻,莫惊扰了施法。」
两人将王夫人贾母请到外间,又把那门帘子、窗纱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见宝玉还在屋内对著柱子痴笑作揖,宋江把心一横,暗道:「管他娘!死马当活马医!」
他大步上前,抡起那蒲扇般大的手掌,照准贾宝玉那粉团似的腮帮子,「啪!啪!
啪!」左右开弓,狠狠扇将起来!
外间众人只听得里头脆响连连,如同年下放爆竹,间或夹杂著闷哼,不由得心惊肉跳0
好一阵子,那巴掌声才歇了。
少顷,帘子一挑,只见贾宝玉揉著又红又肿指痕宛然的两颊,懵懵懂懂走出来,鼻血兀自滴滴答答淌到月白中衣上。
他茫然四顾,见满屋子人都直勾勾盯著他,奇道:「老太太、太太怎么都在这里?
我——我恍惚像是做了个梦,梦见个什么甄宝玉——和我长得一摸一样——」
王夫人心如刀绞,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我的儿啊!可好些?」
宋江林冲跟著踱出来,面不改色,宋江捋须道:「无妨无妨,此乃体内淤积邪火,借贫道之手引出,鼻血一出,邪祟便散了。些许皮肉之苦,于公子贵体实无大碍。」
王夫人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