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好在拳头打出来,脑子尚有理智!
这一拳,既非杀招,也未用全力!
「哎哟!」
一声闷响,伴随著一声痛呼!
贾宝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滴溜溜滚出了房门,狼狈不堪地摔在廊下青石板上!
宋江兀自不解气,站在门口,对著门外滚地葫芦般的贾宝玉,吼道:「这一记大慈大悲金刚杵,便是佛爷给你的无上法门!滚回去好生参悟!参不透,休来见我!」
吼罢,「哐当」一声,狠狠摔上了房门。
门外廊下,贾宝玉捂肚子疼得哎哟哎呦直抽冷气。
「神仙————果然是神仙高人!」他喃喃自语,忍著痛楚,挣扎著对著房门合十礼拜,「惭愧!惭愧!我这就去翻翻《金刚经》、《法华经》,定要参透这金刚杵里的禅机!」说罢,竟不顾疼痛,一病一拐,却直奔自己书房寻经去了。
房内,宋江和林冲双双一叹。
清净了!
这贾府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真真有大病!
此时。
门外小厮又来报,外头来了几位访客,说是访问两位神仙。
宋江和林冲大喜,让领进来,知道几位头领定然是回了院子,探明了消息,一起过来贾府商量了。
这头贾府密谈,准备在东京城再闹一场。
却说那西夏都城兴庆府里,也在酝酿中大闹中。
一处朱门兽环的豪奢府邸。
庭院深处,阶前廊下,密密匝匝立著各色服色的亲兵家将。
一个个顶盔贯甲,腰悬弯刀,面目狰狞,一望便知是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老行伍。
厅堂之内。
罔氏、都罗氏、仁多氏————十几个西夏大族的族长,团团围坐。烛火摇曳,映得一张张面孔阴晴不定,俱都绷著铁青面皮,仿佛能拧出水来。
半晌,罔氏族长罔山魁,拍案道:「今日须得说个明白!是哪个在背后捅刀子?害得我等多少手足兄弟,如今被察哥捉陷在牢狱里!」
众人闻言,纷纷指天画地,赌咒发誓:「我等没干!」
「我族里断无这等蠢物!」
「对天盟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
一片嘈杂声中,那仁多族的族长仁多格桑忽地发出一声冷笑:「哼!各个都说没干?
莫非————是咱们那龙椅上的陛下亲自动刺杀汉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