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家丁笑道:「衙内在和你叫过来的粉头快活呢!」
癞毛儿大惊说道:「自己给打晕了,那里唤了粉头!」
众人这才惊疑不定:「咦?怪哉!昨夜分明有个穿红著绿,身段儿风骚的姐儿,袅袅娜娜地进了衙内房里————不是你小子寻来的?那又是哪个?」
旁边一个小厮,不在乎撇著嘴道:「管他娘的是张家的粉头李家的窑姐儿!只要是母的,能爬上衙内爷的床,那便是她的造化!更何况,你我昨夜我们也看到了,咱们的衙内满意的很,啧啧,那美人,看得眼都直了,指不定此刻还在被窝里快活呢!」
话虽如此,几个老成些的心里却有些不安,低声道:「话是这么说,可哥几个,光杵著也不是事。衙内爷虽说是这个性子,可毕竟有些蹊跷,总得有个胆大的上去探探风?不说别的,万一衙内爷醒了要茶要水要吃要喝,没人伺候,怪罪下来,吃罪不起!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我怕不是要拿命填!」
众人你推我搡,都怕担喊醒了衙内但著干系,最后只得抓阄!
一个倒霉蛋儿抽著了那短筷子,哭丧著脸,一步三挪蹭到楼上,捏著嗓子喊道:「衙内爷?衙内爷?日头晒腚了,您老可要起身?不起身的话可要吃喝些什么,吩咐小的去喊!」
可连唤了七八声,房里死寂一片!
这下子,众人头皮都炸了!
老天爷,这还了得!
七手八脚齐齐撞开那房门,却见房里收拾得干净!
那大床上,鸳鸯锦被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哪里又一夜欢好的影子!
再往后瞧,后窗洞开!
这这这!
这还了得,衙内爷失踪了!
那美人也不见了!
「我的亲娘祖宗,别是被绑票了!」不知谁先嚎了一嗓子。
众人听了登时魂飞魄散,腿肚子转筋,有几个胆小的裤裆都湿了!
一帮人屁滚尿流滚下楼,也顾不得腿软脚麻,直往那太尉府里奔去!
高俅高太尉正在厅上,搂著新买的小唱儿调笑吃酒,闻听此报,三尸神暴跳:「一群没用的杀才!连个活人都看不住!给我滚去查!查不出来,老子把你们这群狗奴才的皮,一张张都剥下来绷鼓!」
忽然想到:「那林冲呢?林冲还在不在那宁国公府?好好的一个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