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刘姥姥正局促著想要上来行礼,可不敢打扰两边寒暄。
此时赶紧上前对著金莲儿一众人,作揖打躬,堆下笑来:「我的好奶奶!正是要来这府上叨扰,才不敢在府上多坐,怕误了时辰。不然,谁不想在西门府上多赖会儿?那可是清河县头一份儿的富贵风流窝,那出了名的「清河一条材』,谁不念吃上一口!」
说罢,又转向玉楼、香菱,眯著老眼道:「难怪上次在府上没见著两位天仙似的姑娘,敢情是跟著西门大官人上京赶这富贵场来了!」
贾母听了,笑道:「原来你们倒是老相识。」
刘姥姥忙接道:「阿弥陀佛!可不是老相识?这些年,多亏了西门大宅奶奶们心慈,时常赏些针线活计与我们婆子做,贴补家用,不然,我那板儿孙儿,如何能拉扯得这般大?都是府上的恩典!」贾母点头笑道:「倒也是段缘分。」说著,便引著众人往那大观园里逛去。
才走不过几步。
王夫人有意显摆,指著园中那些名贵花木,夸口道:「这些个稀罕物儿,可费了老鼻子劲,难伺候得紧,等闲人养不活……」
话音未落,那玉娘在旁,嘴角微微一撇,接口道:「夫人说的是。这墨牡丹最忌水涝,根儿烂了神仙难救;那绿萼梅又偏喜阴湿,日头毒了叶子便焦……」
她伶牙俐齿,三言两语,把那几样奇花异草的脾性、种法,说得剔骨透髓,竟是行家里手。王夫人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一时噎住了话头。
贾母见状,便岔开话问道:「西门府上,想必也有这般稀罕的景致?」
玉娘抿嘴一笑,带著几分矜持,又掩不住得意:「回老太太的话,西门大宅新近也收拾了个园子,虽不敢比这国公府的排场,倒也种了些时新花草。如今那西域火棘、南海珊瑚树、暹罗睡莲,都活了,开得如火如荼,结得累累垂垂,煞是好看。」
潘金莲在一旁听了,早按捺不住,扭著身子插嘴道:「老太太有所不知,我们这位玉娘,最是个侍弄花草的妙人儿!我们新修的花园子,里头的奇花异草,十停倒有八停是她亲手调理的,那才叫个「花开富贵』,连根草都透著精神气儿!」
贾家众人本待夸耀,不想听她数出这许多闻所未闻的海外奇珍,竟连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