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电影票房，已经成为了超级文化事件，我们无论再用多少舆论去强行压制，也已经无用了。」

「古斯塔沃先生，你还有什么办法？」

史密斯专员心态崩了，这是他上任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如今成了这种局面，他是最绝望的那个，史密斯轻声道，「曹忠在访谈当中说的话，是在营造华夏电影的体系。

如果让他真的成功了，我们就成了无用品。

「7

「你还知道你无用？」

古斯塔沃哼了哼，「你已经是这两年换掉的第二个史密斯专员，但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介意随时换上第三个专员，因为你的水平，你的误判，使得我们一直跟在曹的身后，我们不但失去了迎敌的手段，还失去了威慑力。

那些原来亲近我们的人，都在打哆嗦！这都是你干得好事儿！」

古斯塔沃咬著牙道：「你或许应该庆幸，这是在京城，否则你已经自杀了。

，史密斯打了个激灵。

凝神看向古斯塔沃，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恐惧！甚至有种愤恨的冲动。

「你不一样也很垃圾吗？凭什么锅都是我的？！」

别人在眼红，曹忠则是接到了韩三品的电话。

「密钥延期是肯定要延期的，这个庆功宴，我想不需要再等了，就明天，——

我让海城给那些主创打电话，别人我不管，你得到。」

「韩董破费了。」

「客气什么？」韩三品道，「还有，记得你的第三部，第四部电影，剧本能带就带来。」

曹忠没说话。

老登有点急了。

「我就看看，也没说投资的事儿呢。」韩三品道，「你能不能懂点礼貌，不谈份额，剧本看看还不行？」

曹忠笑了笑：「好，那我带过去。」

「行，到时候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电影，能让你掉进文艺坑。」

1月中旬的京城，砭人肌骨，一片寒冷。

各色的人都窝在家里，窝在办公室，享受著暖气的升腾。

而寒冷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陈凯哥早已神色恍惚了很久，直到程红敲了敲他的肩膀，他才如梦方醒。

「十个亿啊，」陈凯哥恍惚道，「相较之下，我的《梅兰芳》入选了今年柏林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一点浪花都没有，曹忠天天喊著三重架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