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散之中,淡然说道:「回头记得告诉那个我,究竟发生了什————不,还是算了,料想未来的我脾气也不会太好,要不要说,你自己决定吧。」
」
「」
一时间,季觉已经不知道应该附和还是反驳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说不出话。
尴尬。
「时间,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叶限平静的发问,「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短暂的犹豫之后,季觉终究伸出了手。
指向了她手中的标本箱,直白发问。
「那里,是玉玺么?」
一时间,叶限陷入沉默。
很快,就好像明白了什么,无声发笑。
如此愉快。
「看来,她没有把担子甩在你的身上啊————」
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赞许颔首:「加油吧,季觉。」
就这样,伴随著裂痕的蔓延,彻底烟消云散。
仿佛从未曾出现过一般。
甚至,不给季觉追问的机会。
只有渐渐消散的幻光之中,低沉的落地声响起。
那是————
一枚沙漏?
季觉端起了沙漏来,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有给比哥啃两口,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半截胳膊来,送到比哥嘴边。
顿时,比格垮起来的神情再度愉快了起来。
既然有吃的那这点小事儿就不跟他计较了。
「喔,好难得。」
调度员探头,啧啧感叹:「自性强大到这种程度,你这位老师有点离谱哦。」
「这是什么?」
季觉好奇,调转沙漏,里面的一颗颗宛如尘埃的细小时砂顿时落下,丝丝缕缕,延绵不绝。
按在手里,莫名的令人心安。
「时圭,唔,要说的话,跟定均础在荒墟一系的定位差不多,天然的度量显现,其本身就是时间之存在的明证,哪怕在永恒之门这一系里也非常罕见。」
调度员说道:「里面的时砂微不足道,外面的外壳其实也不是重点,它真正的本质,在于时砂从漏中落下的过程。
它会对时间进行测量,划分出最基础的单位,按部就班的给出结果,绝对的精确,也绝对不会因为外界的扭曲和干涉有所变化。
和过去和未来无关,仅仅作用于现在,从性质上而言,同你那一把太阿太过于贴合了,融进去之后,效果说不定还能再提升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