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灵在书桌后坐下,示意她关上门。
“青青姐,你找我什么事?”
“我昨天下午我抽空去了一趟霍家大院。”
“霍家大院?”霍可可愣了一下,“你回老宅了?”
“嗯,去找一样东西。”霍青灵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递到她面前。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提过,我在整理霍家大院书房的时候,在一本旧书里发现过一封信吗?”
霍可可点了点头:“记得,你说那封信里提到过一尊‘祖传的青铜鼎’。”
“昨天我回去翻了那封信的原件,发现除了之前拍下来的那一段之外,后面还有一些内容我当时没有细看,你读读这一段。”霍青灵说话间,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手抄文字。
她顺着对方手指的位置看过去,那是一行褪色的墨迹,字迹工整却不失力道,像是民国时期的书写风格。上面写着:
“……吾族祖传青铜鼎一尊,历七代而传至吾手,鼎身刻有密文,与寻常青铜器迥异。
据先父所言,此鼎乃霍氏先祖于明末自一云游道人处所得,道人称鼎内封有‘远古之息’,非寻常器物。吾曾多方求教,皆无人能识鼎上密文。
后遇一江南术士,观鼎后神色大变,言此鼎不可久留家中,恐引祸端,吾思虑再三,遂将鼎密藏于老宅地窖之内,留书以告后人……”
霍可可看完这一段,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震惊:“所以,那尊青铜鼎……真的是我们霍家的东西?”
“从这封信的内容来看,极有可能。”霍青灵合上笔记本,“而且有意思的是,那封信里提到的‘江南术士’,出现的时间点,正好是明末清初那段乱世。
一个云游道人赠鼎给霍家先祖,一个江南术士警告此鼎会引祸端,这两件事凑在一起,说明这尊鼎从进入霍家的第一天起,就被认为不是普通物件。”
“那它后来是怎么流落到外面的?”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查的方向,按照信里的说法,鼎被密藏在了老宅地窖里,我昨天在老宅地窖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青铜器的痕迹,要么是后来被人转移走了,要么就是这封信写的‘密藏’另有玄机,不是指我们常规理解的那个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