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又气这样的自己,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得起放得下吗?
她用气声对他说:“我没事了,我就是突然能发出声音了,有点惊喜。因为平时用气声说话,很费力气,没控制住,叫得有点大声。”
秦霄道:“我知道,你少说几句,保护好声带。”
荆画点点头,无声地说:“你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好。”秦霄帮她往上拉了拉被子。
他直起腰身,看向荆戈,“我们走吧。”
荆戈应了一声,对荆画说:“好好休息。”
他和秦霄走出去,将门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荆画眼中泪珠涌出来。
她不想哭的。
脑子不想哭,可是眼珠不听话,泪腺自己分泌出了泪水。
荆母弯腰将她抱进怀里,心疼地问:“囡囡,你怎么哭了?”
荆画不知该怎么回答?
眼泪无声地往外流。
人躺久了,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多愁善感的。
因为秦霄一句话,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荆母探身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掉眼泪,说:“不哭不哭啊,囡囡。你能发出‘啊’,这是好事,能发‘啊’,以后就能发‘喔’,慢慢的,什么声都能发了。”
荆画努力止住泪,点点头。
荆母将嘴唇凑到她脸上轻轻亲了亲,接着返回床上,关灯继续睡。
荆画却睡不着了。
她无比怀念以前生龙活虎的自己。
只有受伤了或者病了后才能认识到健康有多重要。
以前健康的时候,她大大咧咧,哪会因为秦霄一句话而落泪?
秦霄拒绝她无数次,她都像没事人一样。
她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直到了天亮。
天亮后才勉强眯了会儿。
自打受伤后,她睡眠就一直不太好,是因为一直躺着,缺乏运动引起的,情绪也变得敏感细腻,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影响睡眠。
睡着了,她也睡不踏实。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薛桐和秦霄从卧室出来的声音。
两人轻声打招呼。
接着朝餐厅走去。
荆戈正在餐厅摆盘,餐桌上摆着几样可口的早餐,除了早餐还有菠萝紫米饭和酸笋煮鱼。
薛桐惊喜。
她抬头看向荆戈,“阿戈,这是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