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整洁,极少有如此不修边幅的时候。
元伯君早上起来,听到警卫汇报,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元家又出了个破情种!
他再次拨通秦霄的电话。
秦霄秒接,问:“荆画有消息了?”
元伯君气得大骂:“荆画如果一直找不到,你还不活了?”
秦霄不语。
元伯君还想骂他。
又怕骂极了,他撂挑子不干了。
过了一分钟之久,元伯君声音软下来,“听话,爷爷已经加派人手去寻找,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你工作那么重要,不要因为一点事,耽误了工作。”
秦霄火急火燎地熬了一整夜,本就肝火旺盛。
闻言他的火气噌地一下子蹿到头顶!
他斥道:“那是一点小事吗?对荆画来说,那是天大的事!事关她的安全!她的清白!她的性命!在您眼里竟成了一点小事?抗战时期,茅山一派同鬼子浴血奋战,几乎全部灭门,如今茅荆家更是全员忠士,无论顾家还是国家有难,需要茅荆家,他们哪次拒绝了?”
元伯君气焰低下来,“我说是的一点事,没说小。”
“有区别吗?”
“有。”
“我没心情跟您废话!您想办法给我尽快找到荆画,越早找到她,她的安全系数就会越高。这都半天一夜过去了……”
秦霄说不下去了。
至今仍无人联系他。
对方到底是谁也不知。
他闭上眼睛。
如果对方求财还好说些,起码不会伤害荆画。
怕就怕对方不求财,不求权,纯发泄,纯变态,或者纯复仇。
他抬手握拳,猛地一捶方向盘。
以前他目标明确,按照爷爷给他规划的路,去军校历练,读研,进入重要单位,一边工作,一边读在职博士,一步步磨炼,一步步积累,一步步往上爬,最终爬到顶端。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生命如此渺小。
那么拼有什么用?
抵不过一个意外。
有脚步声走过来,秦霄偏头朝车窗看过去。
紧接着有人敲车门。
那人是元伯君安排在他身边的暗卫。
警卫道:“霄少,老领导说了,让我们护送您回单位。您都熬了一夜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要熬坏了。”
秦霄想,他只是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