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著,「我又岂能不知,若诸事都如带兵这般简单倒也是件好事。」
………………
高洋仅仅只是带著数千精锐为先锋军。
数量、规模不大。
但台城内的守军却已经是如临大敌。
南梁军中所有的精锐,被陈庆之、夏侯夔等人带走了大多数,留下少部分精锐中军拱卫台城,但再怎么精锐……士气、军心皆失的情况下,其实跟乌合之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直白一点。
南梁的将士们已经被吓破胆了!
北齐大军的势头过于凶猛,被南梁将士们视作顶梁柱的夏侯夔、陈庆之等人皆兵败身死,他们又岂能是北齐大军的敌手?
值此危难之际。
太极殿内众人却一言不发,萧衍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任何逼问,君臣互相对视,沉默了许久后。
萧衍这才无力地开口道,「尔等打算沉默到什么时候?」
身居高位的众人皆眼观鼻,如入定老僧一般,装作没有听见……
萧衍已经没有了皇帝的威望,与其想著怎么应付萧衍,还不如想著将来怎么去跟高羽攀关系……不说继续被委以重任,身居高位。
搭末班车的机会已经被巴蜀和荆襄之地的人给抢先了。
他们争取的是不被打压,不被清洗即可。
比如……私底下偷偷去跟谢家搞好关系,而王家则是牙都咬碎了,后悔啊!
早料到局势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当初哪怕族中没有适龄女子,哪怕送个女童过去也好啊,还能提前占个坑位。
「尔等莫要忘记!朕尚还是大梁的天子!敌军还未攻克建康,尔等便是这样为人臣子?」
萧衍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厉声咆哮道。
最终还是何敬荣给了他面子,他上前一步,「陛下……如今之计,国朝就如行将就木之人,药石难医……」
「岭南各州郡皆已望风而降,驻守钟离的羊鸦仁将军即便不被同为羊氏的羊侃将军劝降,一心忠于陛下,亦是独木难支……此刻台城中,人心浮动,我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何敬荣说的比较委婉。
但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还挣扎干嘛呢?
历城和采石矶就是门牙塔,三路被破了两路,还没了门牙塔,人家已经到了基地水晶前面,怎么翻盘?
唯一的机会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