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侧翼,切断下关港与内陆的联系,阻击本州方向的援军右军由信王殿下率领,辖一万宗军、一万平户藩军,在下关港东侧登陆,抢占沿岸高地,封锁港口东口,防止倭军从海路逃窜。」
「第三,参将沈寿崇,率领分舰队,封锁海峡东西两口,彻底切断下关港与外界的海路联系,同时掩护登陆部队,用舰炮为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另外,派专人负责航道破障,在火力掩护下,清理出一条可供中型战船通行的航道,务必在登陆发起前完成!」
「第四,所有部队,今夜子时完成登船集结,寅时准时进入炮击阵位,卯时涨潮时分,发起登陆!
违令者,斩!
畏缩不前者,斩!
贻误战机者,斩!」
三道斩令落下,楼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肃杀之色。
「末将等遵令!若不能拿下下关港,提头来见!」
贺世贤看著战意昂扬的众将,虎目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走到窗边,望著海峡对岸的下关港,那里的灯火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德川家光,你的末日,到了。
天启六年四月十四日。
夜。
关门海峡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只有两岸港口的零星灯火,还有夜空中的几点寒星,在漆黑的海面上,投下微弱的光影。
西南风越刮越猛,带著咸湿的海水气息,拍打著船舷,发出哗哗的声响。
潮水开始缓缓上涨,一点点漫过滩头的礁石,为即将到来的登陆,铺平了道路。
亥时刚过。
峡湾里的明军舰队,就开始动了。
一艘艘战船,悄无声息地升起了半帆,借著夜色与西南风,鱼贯驶出了峡湾。
没有灯火,没有喧哗,甚至连船桨划水的声音,都被压到了最低。
只有桅杆上的信号灯,用遮光的罩子遮住,只对著后方的战船,发出微弱的灯光信号,指引著舰队的航向。
贺世贤的旗舰「定辽号」,行驶在舰队的最前方。
他站在楼的舵房里,手里拿著千里镜,死死盯著前方的航道,身边的领航员,是平户藩最有经验的老水手,正拿著测深锤,不断测量著水深,报出航道坐标。
「都督,距离下关港还有十五海里,航道安全,没有发现倭军的巡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