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带着刘萱和阿娅径直走出了工地大门。
大路边上,停着陈默那辆银色的保时捷帕美。
“小哥哥,我们回去了么?”
阿娅欢快地拉开后排车门,像个小兔子似的一溜烟钻了进去。
刘萱则收起了手中的黑伞,将伞上的雨水轻轻震落,随后优雅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陈默坐上驾驶座,熟练地插进钥匙。
伴随着发动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车子呼啸着驶上了魔都深夜的环城高架桥。
车厢里开着微弱的暖风,将几人身上带回来的夜露寒意一点点驱散。
路灯的黄色光晕透过挡风玻璃,一排排地从陈默冷峻的脸庞上划过。
陈默单手握着方向盘,双眼平视着前方漆黑延展的柏油马路。
眼神深邃得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刘萱侧过头,看着陈默那轮廓分明的侧脸,美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终于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默哥,刚才在工地现场……你一直在盯着那三具尸体看。”
刘萱的声音柔和清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舒缓:
“那项目经理和保镖死得太蹊跷了,整张皮被剥得干干净净不说。”
“腹腔和胸腔里的五脏六腑更是被掏得一干二净。”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是普通的仇杀或者邪杀。”
“断然没有费这么大劲去把内脏整齐摘走的道理。”
“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推测了?”
后排的阿娅一听聊起这个,也立马把小脑袋从两个座椅之间的空隙里挤了过来,一脸好奇地听着。
陈默微微转动方向盘,保时捷平稳地拐过一个弯道。
他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阳间百态,阴阳千门。”
“把活人或者死人的器官内脏完整掏走,从本质上来看,无非就两种动机。”
“哪两种?”
刘萱轻声追问。
“这第一种,也是阳间凡俗中最常见的一种。”
“凡俗黑市的器官贩卖与邪术移植。”
陈默淡淡地解释道:
“当今世上,总有些钱多到烧手的权贵年老体衰,器官衰竭,又或者得了绝症。”
“为了延寿保命,他们会不惜砸下重金,在暗网黑市高价收购匹配的健康内脏。”
“有些心术不正的非法医生或者黑中介,就会采取这种残忍的手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