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佣人的话,倒是没有再伸手。
这时,沈月淮也回来了。
护士瞧见他回来,便赶忙走到他跟前:“先生,这是护士刚才拿过来的药,是半个小时后,医生嘱咐太太服下的。”
佣人说完这句话,便赶忙将药递了过去。
沈月淮当然也随之伸手将药从佣人手上接过,他放在眼下看了一眼,在看到那药的名字后,他便清楚是什么。
他脸上波澜不惊,接着便说:“那就去准备吧。”
半个小时其实一眨眼就过了。
佣人听到后,便去准备护垫衣物。
沈月淮拿着那药,他没有去床边放下,而是在病房内找了一处沙发坐下。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嘈杂声极重的房间,瞬间变的安静无比。
佣人在一旁收拾的动静,都仿佛没了声音。
沈月淮所坐的那个单人沙发,是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照射进来,那些光便笼罩在他身上。
他目光落在床上那有些害怕的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沈月淮竟然想起了一句话。
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可是他的妻子根本不需要安慰,因为她年轻,所以她根本没想过要当一个母亲。
她怎么会需要安慰呢。
如今这样的情况,可能只会是如她所愿吧。
沈月淮最终,将那药放在沙发扶手上。
至于躺在病床上的沈桑桑,她的手在被子里,下意识的朝着小腹寻去。
接着,她手掌贴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不是很明白,明明小腹上的温度,是如此温暖,为什么这个孩子会需要药流呢。
明明,她听到了他心脏的跳动声……
她以为,她的怜悯,在这一刻,会被上帝听到的。
上帝会因为她这一丝少有的怜悯,将这个孩子留下的。
如果真的留下,她想,她愿意为这一丝怜悯买单。
可显然,上帝给她选了路。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为这一条无辜的生命。
接着,躺在床上的她,便闭上了双眸。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这时护士走到门口询问:“药吃了吗?”
房间里的佣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她的视线下意识朝着沙发上坐着的沈月淮看去,半晌,佣人便代替回答:“还没有呢。”
护士提醒着:“可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