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沈太太的位置不做,纵容她去当一个私生子的女朋友,随着他去国外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沈月淮轻轻笑,那笑声是毫不遮掩的嘲弄。
而周适燃在听到他的笑声,他紧绷的表情,自然是更为紧绷。
他的身份,始终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却始终无法从他的心间剔除,他牙关在不经意间,悄然咬紧。
此时的沈月淮,却从他的面前转身离开,继续回到书桌前,他再次执起桌上的笔,低声说着:“你走吧。”
周适燃立在那不动,他立了良久良久,他留下了一句话:“我是私生子确实不错,可是沈总就认为她不想跟我走吗?毕竟在她最困难之时,她求助的人是我,可见沈总在她心目中,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您别忘了,您是沈舟的叔叔,而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嫁给您的呢?”
沈月淮继续在新的宣纸上,写着字,对于周适燃说的那些话,他连眉头都没蹙一下。
在周适燃从房间退了出去后,他的笔尖才停了停。
在停顿的那几秒,他眼里是阴冷显现。
接着,他的眉心,是一片凉色。
沈舟的叔叔,这个称谓在他的心里,几乎是一个劫。
周适燃的这些话,倒真让他的心情很不痛快。
他放下手上的毛笔,人微微抬起了脸,接着,他微微闭上了双眸。
周适燃从柏山公馆出来后,他人便坐进了车里,他在车内只坐了两三秒,两三秒后,他视线便朝着车窗户外看去,只一眼,他收回视线,开着车离开。
车内的周适燃一直开着车,他脑海里,自然也一直都在想着沈月淮刚才说的话。
他那些话就已经表情,他不会将人放走了,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把人给放走。
那么,如果他将那一切全都告诉她呢?
周适燃在这一刻,有了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脚下油门踩到底,大雨中,车子在疾驰,而坐在车里的周适燃,眉头紧皱。
之后他的车是朝着沈家别墅驶去的,虽然他不知道沈月淮为什么会在柏山公馆,但是他可以确定,她一定不在那公馆里面。
如果她不在公馆内,那么在南城她唯一的去处,只有沈家别墅那边。
他的车在驶到沈家别墅的门口后,周适燃坐在车内,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