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自己的打法,之后他利用自己的那一套打法,在牌桌上自然是顺风顺水,要什么牌,便有什么牌。
他觉得很是好玩,好玩到什么程度呢。
一上午的时间,便眨眼就过。
打到十一二点时,牌桌上的钱基本上全都流向他那儿了,这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并且觉得很爽。
之后越往后玩,他自然玩的越发聚精会神,一旁的周适燃抽烟时,递了他一根烟。
平时沈舟是不抽烟的,在看到周适燃递过来的烟,他伸手自然是接过,之后想都没想,直接叼到嘴里。
周适燃在一旁给他将烟给点燃。
所有人一块抽着,房间里的烟味更加的浓密,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几乎熏到人睁不开双眼。
中途几人吃了一顿午饭,一顿午饭过去后,自然是继续在牌桌上玩着。
沈舟是彻底的体会到那种顺风局的爽感了,到下午,他的手气更加的无敌,几乎把牌桌上的人的口袋掏的空空如也了。
那些人开始喊叫着:“这种牌还怎么玩!舟哥!手下留情啊!我们裤衩子都要赔给你了。”
沈舟很是高兴,听到他们叫喊着的模样,更加的开心了。
他倒是对桌上那些钱不感兴趣,就单纯喜欢赢的爽感,听到他们的话,他笑着:“之前你们不是叫嚣的厉害吗?怎么着现在开始求饶了?”
牌桌上的人,全都恭维着:“谁知道舟哥你是活生生的牌神啊,要早知道你这么会玩,我们那里会跟你上桌啊。”
一旁看牌的周适燃听到这些话,也笑。
到晚上几人玩了一整天,自然是又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有人输到没劲了,提出要吃晚饭。
沈舟还意犹未尽呢,不过见桌上的人都没要玩的意思,于是便说:“你们今天输的这么大方,那今晚我请客。”
牌桌上的人听到他这句话,自然是相当的高兴,当即便起身要去找餐厅。
沈舟拿着那些钱便甩给周适燃。
周适燃自然不会要他的,当即便说着:“你给我干嘛?”
沈舟回着:“你这师父不是教的好吗?”
周适燃笑着说:“我算个什么师父,是你聪明呢。你第一次玩,这些钱你拿着就是了。”
这点钱确实不是很多,他见周适燃不肯接,他自然也不想推来推去,于是便将钱塞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