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壳里探出来了?”
这句话。
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仙家颜面上。
遗老虚影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极其隐蔽地抽搐了一下。
千万年来,谁敢用这种粗鄙到了极点的市井脏话,来侮辱通仙界的大能?
“放肆。”
遗老虚影眼神一寒。
他手里的拂尘极其随意地向下一甩。
“嗡——!!”
一股极其恐怖、纯粹由高维仙家法则凝聚而成的暗灰色威压,犹如一座无形的泰山,照着陈大龙的头顶极其狂暴地砸了下来!
这是跨越维度的试探。
他要用绝对的境界碾压,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界蝼蚁,当场压得跪地求饶!
“给老子破!”
陈大龙连躲都没躲。
他腰马合一,双臂肌肉如虬龙般层层暴突。
剑槽里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燧人氏初火,混合着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在剑锋上轰然爆燃!
“哧啦——!”
赤红色的剑芒带着砸碎一切的物理动能,迎着那股压下来的仙家威压极其野蛮地一剑上挑!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没有僵持。
初火极其霸道地烧穿了那层腐朽的仙气。
陈大龙的剑芒去势不减,极其凌厉地切过了那道虚影甩下来的拂尘光影。
“咔嚓!”
全息投影的拂尘,被陈大龙这一剑当场斩断了一大截!
“你这壳子太脆了。”
陈大龙左手插兜,冷笑出声。
“在咱们桃花沟,得了骨质疏松,就特么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遗老虚影看着自己被斩断的拂尘虚影,那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眼睛里,终于涌出了一抹极其深沉的杀机。
他没有再出手。
他知道,跨界的一缕投影,压不住这个手握人皇剑的变态。
“好,很好。”
遗老虚影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再也没有了仙风道骨的伪装,只剩下极其纯粹、吃定猎物的漠然。
“陈大龙。”
虚影极其高傲地俯视着大秦军团,声音犹如宣判死刑的判官。
“既然你们这群蝼蚁这么急着找死。”
“那三界封门阵的最后一把锁。”
遗老虚影极其缓慢地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让人骨髓发冷的极致威胁。
“只能由我们,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