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里的白玉拂尘极其缓慢地在半空中扫过。
“下界蝼蚁,果然冥顽不灵。”
遗老的声音极其空洞,透着一种将天地万物视作刍狗的绝对理智。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当年三界封门,本就是顺应天道运转的必然之局。我们通仙界闭门锁关,为的是保全东方最后的一脉仙家道统。”
他极其冷漠地俯视着陈大龙,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透出了极致的傲慢。
“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妄图逆天改命,企图重开轮回。”
“既然你们非要翻天。”
遗老极其随意地看了一眼脚下那些正在被阵法疯狂抽血的第七局队员,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老夫,只好借你们这些同胞的命,借这长白山的地脉,来重开一条通往上界的仙路了。”
强盗逻辑。
最彻头彻尾的婊子立牌坊!
把勾结西方深渊、倒卖东方英魂、吸干华夏龙脉的绝户买卖,极其道貌岸然地包装成了“顺应天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陈大龙发出一声震碎积雪的暴喝。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倒提着人皇轩辕剑。
皮鞋踩在泥泞的火山口边缘,仰起头死死盯着那朵祥云。
“在咱们桃花沟。”
陈大龙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字字如刀。
“偷鸡摸狗的叫贼,杀人越货的叫匪。”
“像你这种躲在背后递刀子、拿自家人骨血去换狗饼干吃,还要在脸上贴张青天大老爷告示的。”
陈大龙极其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叫特么的汉奸!”
这句话,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通仙界遗老的脸上。
遗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抹极其隐蔽的阴沉杀机。
他手里的拂尘猛地一停。
“牙尖嘴利。”
遗老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连带着整个火山口的温度都降至了绝对零度。
“陈大龙,老夫今天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他极其高傲地伸出左手,指着下方那个疯狂运转的锁仙坛。
“这座祭坛的底层阵纹,连着这几个活人的三魂七魄,更死死扎进了长白山的核心龙脉里。”
遗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大龙,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