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双腿猛地发力。
脚下的玄武岩当场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残影,迎着半空中那座庞大的青铜祭坛,极其狂暴地冲了上去!
半空中,通仙界遗老看着拔地而起的陈大龙,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嘲弄。
“不知死活的凡人!”
遗老手里的白玉拂尘猛地向下一甩。
“轰!”
一股极其冷冽、透着高维仙家法则的罡风,犹如实质的冰刀,照着陈大龙的面门狠狠刮了下来。
只要碰上一丝,大罗金仙也得被削去半层皮肉。
但陈大龙连躲都没躲。
他左手极其随意地向上一抬,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化作一面流线型的护盾,硬生生地撞碎了那片罡风。
他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
眨眼之间,陈大龙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青铜祭坛那倾斜的边缘上。
祭坛内部的齿轮还在因为项羽的死死托举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上方,七八名第七局的先遣队员被粗大的锁仙链倒吊着。
鲜血顺着锁链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融入脚下的阵纹之中。
陈大龙没有去砍那些锁链。
《龙神决》医道望气术,在这一瞬间被他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紫金色的瞳孔里射出极其刺目的精光。
在桃花沟老中医的视界里。
这座被通仙界吹上天的上古锁仙坛,那层青铜和阵纹的外壳被极其粗暴地一把撕碎!
呈现在他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玄妙的仙家阵法。
而是一头趴在长白山地脉上、极度贪婪的巨大黑色寄生虫!
那些连接着第七局队员的青铜锁链,就是这头寄生虫用来吸血的输液管。
活人的精血混合着龙脉的地气,正在这些管子里疯狂地跳动、输送。
“找到了。”
陈大龙嘴角扯出一个冷酷到了极点的狞笑。
“长得再大。”
他右手猛地一翻,十二根长达半尺的医道金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也特么有死穴!”
陈大龙一步跨出。
他根本不理会外围遗老再次砸下来的仙法攻击。
双手化作一片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
“大秦医道——截脉!”
“嗖嗖嗖!”
十二根金针带着赤红色的燧人氏初火,犹如一场极其精准的小型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