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闻言又看眼手机,“见到了,这人感觉挺凶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陈常山笑应,“吴助理感觉很准,他大名叫刘三金,绰号黑狼,是从里边出来的,当初因为抢劫伤人被判进去,出来后在秦州以替人追债生活,是个既贪财又狠辣的主儿。
和他一起的叫魏兴旺,在秦州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实际就是放高利贷,黑狼算是他的手下。
谁如果拿了他们的钱,这辈子都还不清,结果必定是家破人亡。
马致远带着他俩来江城要钱,十有八九是欠了他俩的钱,如果他俩没拿到钱,事就没结束。
吴助理,吴总给没给马致远钱?”
四目相对。
吴月面露迟疑。
陈常山加重语气,“吴助理,我不是想打探隐私,是这个问题确实很关键,如果没有处理好,下面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真若出了意外,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车内静了一会儿,吴月道,“看来上次我去完田海后,陈县长对柳总的人身安全其实是很在意的,打两个不痛不痒的电话只是表面,表面之下做了很多事。”
陈常山点点头,“柳眉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她的人身安全。
但在做事前,我必须考虑很多因素,比如柳眉和吴总的母女亲情,我不能因为我的做法让她们母女亲情彻底割裂。
那样做我就是不负责任。
另外我虽是县长,但我也必须接受法律和纪律的约束,如果我突破这两点一意孤行,最后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被问题所累。
所以做事之前,我必须把这些考虑清楚。”
陈常山的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吴月耳中,吴月不禁叹道,“看来我和吴总都错怪陈县长了。
幸亏我现在听到陈县长这番话,否则结果真得就很糟糕了。”
“很糟糕?”陈常山微微一愣。
吴月道,“这个事后我再向陈县长解释吧,我先回答陈县长刚才的问题,这次马致远来江城见吴总就是来要钱。
不,是来敲诈钱。
昨晚马致远没如愿,今天吴总给了他一笔钱。”
“多少?”陈常山道。
“一千。”吴月回应。
“一千?!”陈常山以为自己听错了,“别人告诉我马致远是拎着一个密码箱从天意咖啡厅里出来的,难道里边只装了一千?!”
吴月道,“没错。密码箱里就装了一千,马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