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呈现在面前。
相关切片在眼前一遍遍的播放,也一遍遍的把恐慌扩大。
没有比伪造存贷双高财报的人更害怕被指明这个问题的了。
从上午到中午到下午,马兴天得出一个让人恐惧的结论,过山峰一定是已经对自家公司进行过完整的调研,而程立轩很可能担任的是一个「污点证人」的线人角色。
堡垒总是容易从内部被攻破,更何况是并不稳固的堡垒。
这样的结论直接导致康镁主力资金的出逃。
如果过山峰即将动手,败局必然无法挽回,那不如现在就及时止损,能套出多少资金是多少资金,至于可能引起的恶劣反应,那都是后话了。
马兴天迫于局势做出艰难的决定,但仍然没有放弃对知情人线索的寻找,短短数小时就把范围扩大到他的家庭,但程立轩仿佛有了预料,连家人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这种消失变相佐证先前的判断。
「没找到,没找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奖金没给他发够!是不是你麻痹的把钱都揣自己腰里了!」马兴天听到总助的汇报,憋了半天的恐惧像是找到发泄口,狠狠一脚把温绍生踹倒。
他随即又红著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喘了两口粗气:「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就在康镁股价异动的时候,证监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但也没透露更多的信息。
刚赶到没一会的正忠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经理苏创盛急切的提出一个建议:「马总,你能不能找找俞总,看看程立轩到底是不是去临港了,万一,万一————」
马兴天通红的眼睛看向了苏创盛,也希望听到一个合理的万一。
苏创盛憋了几秒钟:「万一,他只是心情不好带家人去申城旅游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马兴天强忍著一脚把这位审计经理端翻的冲动,哑著嗓子说道:「怎么打?我怎么说?我找谁去说?他一个世界空头,要我怎么说?」
这时,一直捂脸低头的马兴天妻子许董瑾突然抬头:「能不能让市里给他打电话?就说是————关心企业情况呢?」
马兴天的视线转向了妻子。
从地上爬起来的总助温绍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顾不上疼,也急切的说道:「马总,试试呢,这个时候,死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