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当世武夫,如此就已难得。
「符公认为符大娘子所言不对吗?」
「她就是太娇气!我麾下儿郎为勘叛乱,尸积如山,她不思量老父的不易,谈劳什子的痛苦、自由,是从小便被我惯坏了啊。」
「晚辈斗胆,敢问符公,可曾体会过命运受他人摆布的滋味?」
符彦卿不答,一双虎目深深盯著萧弈。
「这些忤逆话语,果然是你怂恿她的。」
「是。」
萧弈并不推诿辩解,坦然承认。
一老一少又对视了一会。
萧弈仿佛在符彦卿的眼神里看到了海。
海面看似平静,浪推来看起来也并不可怕,却能将船碾成齑粉。
「你惹怒我了。」
符彦卿很冷静地诉说著他的愤怒,并精准地形容著他愤怒的点。
「哪怕你二人看对了眼,私下苟合,我都不至于如此动怒。但符家,不需要你的狗屁道理。」
这话粗俗荒谬,萧弈却懂了。
符家需要联姻,就像一棵大树需要把根扎深。而大女儿有了悖逆联姻的想法,万一别的儿女纷纷效仿,对家族而言就是洪水猛兽。
思想的变革比肉体的偷欢可怕得太多。
在门阀士族的利益面前,儿女的个人想法算什么?
「这次我饶过你,往后莫与我大女儿往来,若再让我听到你的一句怂恿,管你是天子恩人、国之功臣,兵刃相见便是。」
「是晚辈唐突。」
萧弈没觉得冤枉。
这次劝人家大女儿别被父权摆布、掌控人生,下次人家二女儿也要婚姻自由。
家族利益攸关,不砍他才怪。
何况他早就料到王承诲的破伎俩会得罪符家,今日符彦卿没再深究,已经比他预想中好太多了。
就当是替王承诲承担后果吧。
见萧弈态度端正,符彦卿很快恢复了客气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谓「危机」,危险中也常有机会,经此一事,萧弈自觉与符彦卿更熟悉了一些,遂捉住机会,试图争取了一下。
「晚辈还有一个疑惑,恳请符公赐教。」
「说吧。」
萧弈直言不讳,道:「晚辈想上表,请封三郎为开封尹,不知符公如何看待?」
明知眼前是郭荣的准岳父,他还是大胆试探。
符彦卿拍了拍膝,道:「老夫一辈子带兵厮杀,旁的看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