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浊学者们撑起一道道净化帷幕,每拖延血棘兵们一分一秒,就能在无形中,拯救更多人。但很快,无论是阻击的武装小队,还是尝试突围的血棘兵们,他们都齐齐地发现了一件事。合并体。
高高隆起的合体并没有发起任何攻势,它像是一座巨大的雕塑般,屹立在原地。
突然,阵阵凄厉的尖叫声从它的口中响起,声音扩散全城,与警报声交织在了一起。
合并体痛苦地蠕动了起来,疯狂地横冲直撞,撞塌了一侧的店铺,将整栋建筑完全压垮。
苍白的肉体诡异地凸起、凹陷,数不清的肢体挣扎似地抓挠著什么。
它那原本灰暗的血管纹路,被一抹抹炽白色取代,仿佛有颗烈阳正在血肉的深处升起。
紧接著,一连串炽白的剑光破开了肉体,交错斩击、切割,爆裂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方格状的血线。两三秒的延迟后,血线崩溃,溢出一缕缕炽白的火苗,又在下一刻染上了一抹癫狂的莹绿。爆裂!
合并体的上半部分,被拔地而起的咒焰贯穿,爆裂的火光一重接著一重,将血肉摧残、蒸腾。片刻之后,炽热的血雨从天而降,带著脏器的碎片,劈里啪啦地砸在街头巷尾。
荚莲的脸上洒满了细小的血珠,一节仍在蠕动的肠子,摔打在了尤金的脚边。
血棘兵们突围的步伐一滞,原本会令他们狂喜的鲜血沐浴在身上,却只感到一阵彻骨的严寒。仅剩半截的庞大的尸骸,缓缓地倾倒在了一侧的建筑上。
肉山之上,希里安浑身浴血。
他觉得浑身的污秽有些恶心,随手点燃起一股光焰,便将它们烧得一干二净。
待最后一滴污血蒸发时,血棘兵们毫无战斗的欲望,纷纷逃窜向阴影之中。
他们已经深刻地意识到,眼前之人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应对的,更是无法以数量来压倒的存在。血棘兵们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只要远离了执炬人们的足迹,以伤茧之城的人口数量,他们尽可以畅快地进食。
是啊,他们已经饥饿得太久了,迫不及待……
忽然之间,所有的血棘兵们都停下了脚步,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们缓缓地转过身子,目光统一地望向那肉山之上的身影。
希里安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冷笑。
在他的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