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胀红,不敢反驳,冷汗直流。
但有人却敏锐地意识到,几位昊日言语中蕴含著的意思,忙道:「您的意思是,如果彻底修复渊柱,就有可能解决这个危机?」
械尊皱眉,却没言语,长生老人无奈道:「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渊柱受创太重,先前只是零零散散的汲取信仰精魄,眼下要快速修复,耗费的代价实在太大...」
「人心难齐,也是浪费时间,还是商量商量之后藏什么地方吧。」械尊冷声道。
有人硬著头皮起身,「械尊,不能这样啊,这次冥雾来势汹汹,未来还能不能再次重建无渊,犹未可知。」
「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们留下修复渊柱吧?」械尊眼神微眯,忽然道:「想的倒好,这就是个无底洞,即便把你们的多年积攒砸进去,也不一定能成。」
「呃...」下方众人神色迟滞,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还想要我等的多年积攒!」
械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暴跳如雷,厉声道:「先前让你们修复渊柱,一个个不是推辞,就是找理由,现在倒好竟还打上了我们的主意!」
「夫妻之间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有不少人著实心虚,一时间被械尊怼得说不出话来。
「咳咳...」长生老人干咳了几声,叹道:「械尊,何必如此动怒,他们说的也没错,混乱时代尚且历历在目,死掉的先辈何其之多,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混乱时代吗。」
「你长生一柱人丁稀少,倒是豁得出去,可我械尊上下还需要照料。」械尊冷笑。
长生老人脸颊抽搐,他都有些分不清械尊究竟是在演戏,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下方忽然有人站出,伏地而拜,声音恳切。
其余人愣了愣,迅速跟上,下方哗啦啦拜了一大片,声音洪亮整齐。
「恳请几位柱君,为无渊万众一搏!」
几人隐晦的对视一眼,苏晨低头看著,心头颇为感慨。
身边几个老家伙倒是明白该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
这次几柱恐怕也难逃,但这件事其他人并不知晓。若知道几柱逃不了,只能留下应对,那势必要生出么蛾子。
必须展现出几柱随时可以走,才能让这些人焦急地把他们留下来,几柱昊日求著他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