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么多年了,这把生锈的刀————」
他轻声说道:「也该出鞘了。」
咔嚓一声。
那是枷锁崩断的声音,不屈的灵魂在这一刻发出了咆哮,冲出樊笼!
「所谓刀的极致,是不敬天不敬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敌人和宿命一起斩开!」
阮天行的漆黑眼瞳里倒映出了地狱般的血腥气,五指虚握好像握紧了并不存在的刀锋,凌厉的刀气从他手里喷薄而出。
瞄准的不是相苦,也不是梅隆。
而是————克劳德!
沉寂了百年以后。
一柄绝世的锋芒骤然出鞘!
凌厉至极的刀弧如接天狂潮般喷薄而出,伴随著狮虎般愤怒的咆哮声。
「鬼神斩!」
阮天行终于突破了他的极限,浩瀚的太平洋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一刀两断!
以刃王之名,加冕二次冠位。
霸烈天!
夕阳坠入地平线,云海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一架大型的私人飞机经天而过,掀起了一阵阵湍急紊乱的气流。
嗡嗡嗡,雷达发出了警报声,就连套间都闪烁著红光,好像世界末日。
松软的大床上,相原仿佛从噩梦中惊醒,骤然间睁开了眼睛,眼神惊惧。
西装都湿透了,浑身都是冷汗,大口喘著粗气,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危机。
「别紧张,没事的。」
虞夏坐在舷窗边眺望天际,暮光照亮了她千娇百媚的瓜子脸,她的神情罕见的肃穆起来,轻声说道:「这是时钟会动用人脉资源调过来的一架私人飞机,我们现在正在撤离的路上。大家也都在机舱的套房里休息,你之所以会从睡梦中惊醒,是因为有人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加冕。」
她好像刚刚洗完澡,微湿的长发随意披散下来,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窈窕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的。
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条超短裤,一双雪白细致的美腿交叠起来,涂著裸色指甲油的玉足晃晃悠悠,踩著若有若无的节拍。
「加冕?」
相原一愣:「二次冠位?」
没想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
难道说————
「嗯,好厉害的二次冠位,只有最顶级的尊名才会引发如此可怕的自然现象。」
虞夏凝重说道:「你仔细看。」
「看什么?」
相原抬起眼睛看了过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