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定)————
各种详尽得令人发指的数据被采集、比对、分析。
只不过看了一会之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对比以往偶尔监测的数据其实并无显著差别。
一位资深数据工程师推了推眼镜。
他调出历史资料库,将当前月表某处环形山的雷达回波图与三个月前同一区域的存档进行叠加对比。
可以发现线条几乎完全重合,找不到丝毫位移或结构变化的痕迹。
在热红外图谱上,除了随著月球自转带来的正常昼夜温差梯度变化,也没有任何异常热源或冷却区域出现。
低轨遥感卫星传回的超高清图像上,阿波罗计划的著陆点遗迹、上世纪苏联的无人探测器残骸,乃至祖国近年投放的月兔车位置都清晰可见————
望著这些并无特殊之处的数据,工程师忍不住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卫宗麒。
碍于双方之间权限的差距。
他不好说些什么。
但是内心之中不可避免的对这些无用功充满了腹诽。
不知道陈白榆存在的他在心里单纯觉得这是浪费资源。
这么说一点也不夸张。
没有任何航空作业,也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国家动静的那个枯燥的月球,为什么值得这么多的关注?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皱紧眉头。
他那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用于监测厄尔尼诺现象的海洋卫星观测窗口被硬生生压缩了近70%,数据回传时间表被打得七零八落。
听说负责近地小行星追踪项目的同事那边更倒霉,其精心计算出的几个潜在威胁小天体的观测窗口被迫延迟,错过了宝贵的轨道数据收集期。
而且不止他们俩,还有不少其他项目上的卫星需求也都因此被占用了。
但不管是谁,最终都还是没说什么。
毕竟能在这的都不是蠢人。
他们明白这是上层的命令。
或许在上层那个能够获取到更多更全面信息的角度来看,观测月球确实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吧。
也许真的发现了外星飞船也说不准?
反正他们不用想那么多。
在心里蛐蛐两句就差不多了。
此刻。
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在这样的共识之下,控制中心中始终保持著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根据全面监测月球的这条命令各自忙碌著。
而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