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陈功和一位中年男子返回包厢。秦淮一开始以为这位中年男子是佟德宴,都要起身打招呼说佟师傅好了,就听见臧穆淡淡地说了一句:
“韩老板。”
韩老板!
韩贵山!
金主爸爸!
秦淮脸上的笑容当即从见到同行大师,变成见到金主爸爸,声音也显得热情了很多:“韩老板,久仰久仰,一直没能见面。”
韩贵山也不客道,乐呵呵地说:“我才是久仰,秦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了要去黄记试菜,但我这边有事实在是走不开。”
“小陈刚刚接到电话,佟师傅已经下飞机了正在过来的路上。御膳坊的后厨也收拾好了,要不咱们就不耽误时间,直接去后厨试菜?”
“正好也让我提前尝尝明天生日宴上的大菜。”
“当然。”秦淮点头,“陈助理,不知道我之前寄来的馅料……”
“都在后厨的冰柜里。”
“那就行。”
臧穆见秦淮答应得这么爽快,犹豫了一下走到韩贵山边上小声道:“韩老板试菜当然是没有问题,所有宴席都要提前试菜。但是有很多菜品都要提前准备,今天现做来不及,今天下午我这边可能只能做几道简单的菜品,您看……”
“都行都行,我就是过来尝尝味道。”韩贵山表示自己不是难缠的甲方,“明天的生日宴都是小陈安排的,小陈做事我放心,小陈试的菜我也放心。”
听韩贵山这么说,陈功腰都挺得更直了。
“我就是听说今天下午试菜过来尝尝味道,你们该怎么试怎么试,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韩贵山脸上写满了我不懂我就负责出钱,不掺和、不干预、只出钱。
听韩贵山这么说,臧穆才放心下来。
很多厨师不愿意接这种大老板的外烩单,就是害怕老板既不懂行,又觉得自己出了很多钱不提一些刁钻的要求亏了事多。五彩斑斓的黑和流光溢彩的白不光会出现在设计类的甲方上,同样也会出现在宴席类的甲方上。
陈功领着大家往厨房走去,韩贵山和秦淮走在最后。
秦淮的直觉告诉他韩贵山有话要跟他说。
果不其然,韩贵山搓搓手走到了秦淮身边。
“秦师傅,我听许成说你是粤省人,会很多种点心,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淮闻弦歌而知雅意: